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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大换新主席!贝尔伯克卸任,孟加拉国外长出任联大新主席! 9月8日,纽约联合国

联大换新主席!贝尔伯克卸任,孟加拉国外长出任联大新主席!

9月8日,纽约联合国总部完成了一次重要交接:第80届联合国大会闭幕,第81届联大同日开启。

德国前外长安娜莱娜·贝尔伯克结束联大主席任期,孟加拉国外长哈利勒·拉赫曼正式接任,并接过象征联大主席职权的冰岛木槌。

在我看来,这次换人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谁要挑战五常”,而是拉赫曼上任的时间点太特殊了。联合国既面对战争、发展、气候等老问题,又在推进自身改革,还赶上下一任秘书长遴选。这把木槌背后,压着三道难题:信任怎么补、改革怎么推、下一任秘书长怎么选。

先说拉赫曼是怎么来的。

他早在6月2日就当选第81届联大主席。当时联大举行秘密投票,190张有效票全部有效,没有弃权或废票。拉赫曼拿到99票,塞浦路斯候选人安德烈亚斯·卡库里斯拿到91票,只差8票。按照地区轮换惯例,第81届主席来自亚太集团,但这次是竞争投票产生。

联大主席不是“世界总统”,也无权命令193个会员国。但主席能主持大会、推动议程、组织磋商,在不同集团之间寻找妥协。越是分歧大的年份,这种协调能力越重要。

孟加拉国上一次有人担任联大主席还是1986年,当时胡马云·拉希德·乔杜里主持第41届联大。40年后再次有人坐上这个位置,也是一场重要外交展示。

拉赫曼本人也不是外交新人。联合国官方资料显示,他1979年进入孟加拉国外交系统,与联合国体系有30年以上工作经验,曾在纽约和日内瓦担任联合国高级职务,后来又担任国家安全顾问和罗兴亚事务高级代表,2026年2月出任孟加拉国外长。

所以我认为,他真正的优势,是熟悉联合国复杂的程序。

第一道题,就是信任。

第81届联大的主题是“重建信任,管理变革:一个为所有人带来实效的联合国”。拉赫曼把工作概括为六大支柱,包括和平与安全、可持续发展、气候环境、人权和人道事务、人工智能等新技术治理,以及联合国改革。

9月8日开幕时,他还说了一句很重的话:“这不是1945年。”

这句话点中了联合国今天最现实的矛盾。80多年前建立的制度,面对的已是不同世界。会员国数量、经济结构和技术风险都变了,但一些核心权力结构变化有限。

但我不赞成把这种矛盾简单包装成“新主席要废掉五常否决权”。

“贝尔伯克近期公然要求废掉五常否决权、试图架空安理会”的说法,我没有在联合国近期官方材料中找到依据。她确实主持过“否决权倡议”相关会议,批评过否决权导致安理会陷入僵局,也推动安理会改革讨论,但这和正式提出“废除五常否决权”是两回事。

而且规则摆在那里。根据《联合国宪章》第108条,修改宪章不仅需要联大三分之二多数通过,还需要三分之二会员国批准,其中包括安理会全体常任理事国。也就是说,重大制度改革不可能靠联大主席一句话完成。

第二道题,是下一任秘书长。

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的第二个任期将在2026年12月31日结束,新一轮遴选已经启动。联合国官网确认,贝尔伯克在第80届联大结束时,已经把相关工作交给拉赫曼。

这里也必须把一个概念说清楚。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97条,秘书长由安理会推荐,再由联大任命。所以联大主席有重要程序作用,却没有单独决定人选的权力。拉赫曼能做的是推进候选人互动、会员国磋商和大会程序,而最终人选仍要经过安理会这一关。

在我看来,这比喊“改革五常”更值得观察。下一任秘书长是谁,会影响未来几年联合国在战争调停、发展、气候和人道危机等问题上的协调方式。

第三道题,是钱。

联合国的改革不能只谈权力,也绕不开财政。根据联合国最新公布的数据,截至9月8日,193个会员国中有135个已经全额缴清2026年常规预算摊款。这个数字说明,大多数会员国已经完成缴费,但欠费和迟缴依然会给联合国现金流带来压力。

所以,把问题简单说成“大家只想分权、不想交钱”也不准确。真正的问题是:一个组织既要提高代表性,又要提高效率,还得保证成员按规则承担成本,这三件事必须一起推进。

说到底,9月8日交接的确实只是一把木槌,但拉赫曼接过的是一份很重的考卷。

我认为,第81届联大真正的看点,不是谁喊得最响,而是谁能让越来越难谈到一起的国家继续坐下来谈。改革可以争,利益可以算,立场可以不同,但如果连谈判机制本身都失去信任,那才是联合国最危险的问题。

未来一年,这把木槌能不能敲出分量,不取决于它能不能改变五常,而取决于它能不能让193个会员国在分歧越来越大的时候,仍然愿意回到同一张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