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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袁世凯吃早餐,张一麐在旁边汇报工作,结果被袁的饭量惊呆了。 足足2

1904年,袁世凯吃早餐,张一麐在旁边汇报工作,结果被袁的饭量惊呆了。

足足20个鸡蛋、一整笼蛋糕,外加一大碗人参汤,全塞进肚里。

袁坚信“能吃才能干”,顿顿大补,结果把自己补成了高血压、糖尿病,57岁就一命呜呼。

袁世凯,河南项城人。

生在官宦世家,祖辈靠镇压捻军发迹。

袁世凯自幼不喜四书五经,偏爱骑马练武。

长辈叹气,认准他不是块读书的料。

他不信邪,非要去考乡试。

接连落榜两次,彻底粉碎了文官梦。

他一把火烧了以前的诗文,发誓投笔从戎。

乱世之中,他看透了权力的本质。

笔杆子再硬,也不如手里的枪杆子。

1881年,他赴登州投奔吴长庆。

次年,朝鲜爆发壬午兵变。

吴长庆率军入朝,袁世凯随军。

在朝鲜,他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豪赌。

清军与朝鲜叛军巷战,袁世凯身先士卒。

杀伐果断,当场斩首退缩的士兵。

甲申政变时,日军协助朝鲜开化党夺权。

袁世凯未等大清的圣旨,直接下令发兵。

强攻王宫,击败日军,救出朝鲜国王。

那年他二十多岁,凭着敢赌敢拼上位。

成了大清驻朝鲜总理交涉通商事宜大臣。

驻朝十二年,是袁世凯性格的定型期。

他在异国他乡,尝到了独揽大权的滋味。

也看透了官场的弱肉强食。

只要有实力,朝廷的规矩就能变通。

回国后,他在天津小站练兵。

这是大清第一支近代化新军。

袁世凯招兵买马,立下死规矩。

一要身体强壮,二要绝对服从。

他不仅要求士兵身体好,也要求自己精力充沛。

在他眼里,体力是支撑权力的第一要素。

每天寅时起床,批阅公文。

巡视营房,亲自点名认人。

从不喊累,从不露怯。

他要把自己塑造成北洋军中不知疲倦的铁神。

1904年,天津直隶总督府。

幕僚张一麐拿着厚厚的公文,步入签押房。

袁世凯正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用早膳。

桌上的食盒里,摆着一海碗热气腾腾的高丽参汤。

旁边是一整笼刚出炉的西式蛋糕。

正中间,是一大盘剥好壳的白水煮鸡蛋。

张一麐上前一步:“大帅,朝廷关于军饷的批复到了。”

袁世凯没抬头:“放那儿。”

他抓起一个鸡蛋,直接塞进嘴里。

只嚼了两下,喉结一动,硬咽了下去。

张一麐翻开公文:“户部那边,还是不肯足额拨发。”

袁世凯冷哼一声,又连塞进去两个鸡蛋。

“这群只知道作揖的废物,懂什么军国大事。”

他拿起蛋糕,三口吞掉一个。

张一麐眼看着那一盘二十个鸡蛋,迅速消失。

一笼西式蛋糕也被风卷残云般扫空。

最后,袁世凯双手端起那碗浓郁的参汤。

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张一麐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劝了一句。

“大帅,参汤火气大,这般吃法,恐伤脾胃。”

袁世凯拿起热毛巾,用力擦了擦脸。

“仲仁,你不懂。”

“天下大乱,干事全凭一口气。”

“能吃,才能干!”

“肚子空空,拿什么统领北洋十万虎狼?”

他站起身,拍了拍坚实浑圆的肚子。

“这就是本大帅的底气。”

张一麐不敢再劝,躬身退下。

在袁世凯的逻辑里,食物和药物就是权力的燃料。

随着北洋集团越来越庞大。

他的野心和欲望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宣统退位,他如愿坐上民国大总统的宝座。

搬进中南海,政务翻倍繁重。

加上一妻九妾,后宫开销和琐事不断。

为了笼络军阀,他大肆撒钱。

为了震慑政敌,他夜以继日地算计。

他必须维持精力不衰,绝不能显出老态。

于是,日常进补成了病态的依赖。

每天的高丽参汤绝不间断。

鹿茸、海狗肾等大热之物,成了家常便饭。

不仅吃补药,正餐更是肥鸡大鸭,无肉不欢。

这种暴饮暴食,年轻时靠着武人底子还能硬扛。

到了五十多岁,身体的内脏器官开始罢工。

血管里塞满了油脂。

高血压,糖尿病,悄然找上门来。

痛风折磨得他有时连路都走不稳。

但他依然拒绝西医节食的建议。

他固执地认为,只要还能吃,天下就在手里。

1915年,他走出了人生最致命的一步棋。

恢复帝制,登基称帝。

本以为大权在握,水到渠成。

结果却是举国声讨,天下大乱。

蔡锷在云南起义,护国军誓师讨袁。

北洋旧部段祺瑞、冯国璋纷纷阳奉阴违。

各省接连通电独立。

众叛亲离的打击,彻底压垮了这位强人。

政治上的崩盘,直接引爆了生理危机。

尿毒症并发,身体防线瞬间溃堤。

1916年六月。

曾经一顿能干掉二十个鸡蛋的北洋雄狮,倒在病榻上。

全身严重浮肿,呼吸急促。

连一小勺清粥都咽不下去。

六月六日,袁世凯断气。

终年五十七岁,正是一个政治家的黄金岁月。

临死前,他喘息着留下一句:“他害了我。”

没人说得清这个“他”到底是谁。

或许是伪造报纸坑爹的袁克定。

或许是那个盲目迷信暴力和强行进补的自己。

极度的贪欲,不仅撑死了他的帝国。

也彻底撑破了他那具自以为强悍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