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学海洋科学都在干什么？
一台水下航行器，在它下水之前，要先学会一件事：安静地浮着。这件事有个名字，叫衡重调平。原理不复杂，就是要在水下达到中性浮力，让浮力正好等于重量。但“正好相等”在纸上算不出来，因为几百个零件的误差叠在一起就是几公斤的偏差，更要命的是重心和浮心的位置不对，机器就会歪。
调平的过程就是反复吊放、加加减减配重块，直到机器在水里歪的程度小于一根火柴棍的高度——也就是一度以内。
这活儿不够酷，不会出现在任何“亮点”里，但一台歪的机器下到水里，跑出来的所有数据都是废的。所有惊艳的下潜，都始于一次毫不起眼的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