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25周年，恐怖袭击主谋仍未被审判

25年前的9月11日，四架民航客机被恐怖分子劫持，纽约世贸双子塔轰然坍塌，五角大楼遭到撞击，这场本世纪震动全球的恐怖袭击，造成2977人遇难，遇难者来自全球九十多个国家。二十五年岁月流转，每年世贸遗址都会举行悼念仪式，可策划这起惨案的核心主谋，至今没有迎来正式的法庭定罪审判，成为无数遇难家属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很多人会混淆两个关键人物：本·拉登与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本·拉登作为基地组织头目，2011年被美军击毙，全程没有经过法庭审讯、举证、辩护的司法流程；而被认定为911袭击实际总策划者的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早在2003年就已经被抓捕归案，此后长期关押在古巴关塔那摩军事监狱，至今已经被囚禁二十余年，审判却一再延期，最新排期开庭时间已经推到2028年6月，距离案发将近27年，还不能排除再度推迟的可能性。

人早已抓捕归案，为什么正义迟迟无法落地？最大死结来自当年的审讯手段。被捕之后，中情局在秘密监狱对嫌疑人动用水刑等酷刑，仅穆罕默德一人就遭受上百次水刑逼供。按照现代司法原则，酷刑之下获取的口供属于非法证据，不能在法庭上采信。辩方律师持续申请排除相关供述，检方能够拿出来的有效证据不断被压缩，控辩双方围绕证据合法性持续拉扯，庭前程序反复拉锯，案件一直无法进入正式审理环节。

除此之外，审判场地选择也是巨大争议。美国没有选择本土普通联邦法院，而是启用关塔那摩特殊军事委员会来审理案件。这套军事审判体系属于特殊战时产物，法律流程没有经过完整实践验证，程序规则不断被挑战。监狱地处古巴海外，地理位置偏远，庭审组织、证人传唤、家属参与都受到重重限制，进一步拖慢案件节奏。

期间美国也曾尝试走捷径，军方曾经谈成认罪协议：穆罕默德认罪，换取免除死刑，判处终身监禁不得假释，以此快速了结案件。但这份协议遭到时任国防部长否决，后续又被联邦上诉法院正式驳回，快速结案的通道彻底关闭，案件重新回到漫长庭前博弈之中。

二十多年间，美国两任总统轮番更替，可这件大案始终悬而未决。遇难家属内部也产生巨大分歧：一部分家属坚持必须完整开庭，公开全部真相，拒绝私下认罪交易；另一部分家属早已身心俱疲，希望尽快拿到一个结果，不要再无休止等待。二十五年过去，不少当年亲历悲剧的家属，甚至没能活着等到开庭那一天。

回望历史，911事件彻底改写世界格局。事件之后美国发动长达二十年的阿富汗战争，掀起全球反恐浪潮，改变了航空安检、国家安全规则，重塑大国之间的博弈关系。战争已经落幕，硝烟慢慢散去，但制造这场浩劫的核心策划者，依旧没有在法庭上接受法律的裁决。

一边是反复强调的程序正义，一边是两千多条遇难生命等待的公道。漫长的延期也让外界不断反思：当司法程序过于复杂，当刑讯留下的历史包袱难以化解，迟到二十多年的审判，究竟还能不能给受害者一个真正的交代。25周年纪念，不只是对逝者的缅怀，同样也是对这套司法困局的叩问。911谜案 911故事 美国暗杀风波 纽约恐怖事件 911惊天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