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6日,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与库什纳先后到访莫斯科、基辅开展穿梭外交,随后路透社等媒体披露了美方一份终战草案的细节。乌克兰议员安娜·斯科罗霍德9月8日接受采访直言,这份方案的条件比此前所有谈判版本更加苛刻,核心是要求乌克兰修改宪法,在法律层面承认部分领土归属俄罗斯。
俄、乌、美三方官方均没有正式确认这份草案的真实性。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仅表示特使“讨论了若干新思路”,未来数周或将拟定重启谈判的路线图;俄外长拉夫罗夫则将相关爆料称为猜测,不予以证实。这份流出文本更偏向一份谈判试探性草案,并非已经敲定的正式协议。
网传终战方案就地冻结实控线,要求乌方做出法理让步,设想俄乌停火,乌军撤出顿巴斯全境以及扎波罗热部分区域,设立非军事缓冲区;美方倾向承认俄罗斯对克里米亚、顿涅茨克、卢甘斯克的实际控制,赫尔松、扎波罗热按当前实控线冻结现状。
和以往谈判最大区别,过去仅讨论停火、军事撤军,本次提出要乌克兰修改宪法,以根本法形式确认领土变更,意味着乌克兰在法律上永久放弃对这些土地的主权诉求,这也是乌议员认为条件恶化的关键原因。
乌克兰武装部队规模被限制在60万人以内;同时俄方提出的“去军事化”诉求,会以某种形式写入协议框架。
乌克兰需要在宪法层面确立不结盟地位,永久禁止加入北约。作为交换,美国提供为期十年的双边安全保障,但附带严苛前提,一旦乌克兰率先对俄罗斯使用武力,这份安全承诺立即失效。
协议签署之后100天内,乌克兰必须举行全国大选。正式和平条约不由现政府签署,而是交由新一届民选政府完成,再经由联合国程序完成确认固化。
俄方一直不承认泽连斯基现政权签署协议的法律效力,美方这套设计,本质是绕开现任政府,通过大选更换谈判签字主体,避免条约未来被乌克兰新政权推翻。
乌克兰议员斯科罗霍德指出,过去的谈判,领土问题停留在军事停火线层面,只谈战场上的停火,没有要求修改宪法、在法律上承认领土丢失;而这一轮草案直接触碰乌克兰宪法底线。
乌克兰宪法明确规定国家领土不可分割,领土变动必须经过全民公投;当前乌克兰处于戒严状态,宪法修改、全国大选本身都存在法律与现实阻碍。就算基辅谈判代表在谈判桌上签字,回国之后还要跨过宪法条文、议会表决、国内民意三道关口,几乎很难落地执行。
美方特使的目标是赶在冬季来临前推动谈判取得进展。一方面希望快速结束冲突,减少美国持续对乌援助的成本;另一方面,这份草案更像是谈判的起点,而非最终出价,把俄方的核心诉求整理出来抛给乌克兰,试探基辅的底线,后续依然存在谈判调整空间。
俄方没有确认草案,但这份方案的大部分条款,高度契合俄方长期的谈判诉求,领土事实固化、乌克兰中立不加入北约、限制乌军规模。但俄方也不会全盘接受草案,依旧会保留自己的谈判条件。
乌克兰一方面战场消耗巨大,冬季能源、民生危机迫在眉睫,客观上存在谈判压力;但另一方面,领土修宪、放弃北约,属于乌克兰国内不可逾越的政治红线。
乌克兰内部也出现分裂声音,一部分政客认为可以开启谈判,但绝不能接受修宪割地;另一部分则直接拒绝这份草案,认为这等同于变相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