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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慈禧站在长春宫的窗边,看着太监把最后一盆冰抬进东边的宫殿。那是慈安太后的寝宫。她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得挂着笑。这笑,她已经挂了二十年。 第二天是初一,按例两宫太后要一同接受军机大臣的启奏。慈禧早早到了,坐在西边的次座上。慈安来得稍迟,一身石青

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慈禧站在长春宫的窗边,看着太监把最后一盆冰抬进东边的宫殿。那是慈安太后的寝宫。她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得挂着笑。这笑,她已经挂了二十年。

第二天是初一,按例两宫太后要一同接受军机大臣的启奏。慈禧早早到了,坐在西边的次座上。慈安来得稍迟,一身石青色常服,在她自己的正座上坐下。慈禧起身,走到正中,面向慈安,屈膝,俯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动作一丝不苟。慈安受了礼,才温和开口:“妹妹快起来,坐吧。”殿内垂首站着的几位大臣,眼观鼻,鼻观心。

奏对开始了。说的是直隶的旱灾拨款。慈禧主张从海军经费里暂挪一部分,先解燃眉之急。话刚落,慈安轻轻摇了摇头。“海军经费,是关乎海防的根本,动不得。”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准,“户部再挤一挤,内帑也可以拨一些。”几位大臣立刻附和“东圣明鉴”。慈禧端起茶盏,借着抿茶的功夫,把喉头那点硬块咽了下去。最后定的章程,全是按慈安的意思。

回到储秀宫,慈禧的脸沉了下来。宫女太监们屏着呼吸,动作轻得听不见声响。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依然保养得宜的女人,忽然抓起妆台上的一个胭脂盒,狠狠掼在地上。瓷片四溅,猩红的胭脂膏子溅在裙摆上,像血。贴身太监李莲英“噗通”跪倒,头埋在地上。慈禧喘了几口气,慢慢坐下。“收拾了。”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李莲英爬起来,手脚麻利地清理,一个字不敢多问。

机会来得猝不及防。光绪七年三月初,慈安染了风寒,御医看了,说不重,静养即可。慈禧带着亲手熬的冰糖燕窝去探望。慈安靠在榻上,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倒还好。“劳妹妹费心。”她尝了一口燕窝,夸了几句。慈禧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说了好些体己话,眼圈还微微红了。走时,她嘱咐慈安宫里的人:“姐姐这病,万万不可再劳神。那些烦人的折子,先送到我那儿。”

几天后,慈安的风寒差不多好了。三月初九那天清晨,她忽然说头痛得厉害,紧接着便神志模糊,牙关紧闭。御医匆匆赶来,施针用药,全然无效。消息传到储秀宫时,慈禧正在用早膳。她筷子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更衣,去钟粹宫。”

她赶到时,钟粹宫已乱成一团。御医跪了一地,哆哆嗦嗦说不出个所以然。慈禧走到榻前,看着昏迷不醒、面容已然变色的慈安,俯下身,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唤了两声“姐姐”。没有回应。她直起身,对满屋子的人下了第一道命令:“都出去。让太医们在外头斟酌方子。”人退净后,她独自在榻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出来,面色凝重地对守在外面的亲王和大臣们说:“东圣……怕是不好了。”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血色的时候,钟粹宫传出了丧音。慈安太后薨逝,从发病到咽气,不到十个时辰。

沉重的哀悼仪式随即开始,但一些细微的指令,从储秀宫悄无声息地发了出去。太后大丧,依祖制应停灵二十一日,但内务府接到口谕:国事繁巨,仪典从简,停灵九日即可。几位与慈安素来亲近的亲王请求近前祭奠,被客气而坚决地挡了回去,理由是“防疾疫,为王爷们贵体考量”。最贴身的几名宫女,在慈安咽气后不到一个时辰,便被以“染急病,需出宫静养”为由,连夜从侧门送走,再无踪迹。

而最重要的那枚“御赏”印章,在慈安薨逝的当夜,便被收进了储秀宫的密室。从此,所有从宫中发出的谕旨上,只需盖一方“慈禧皇太后之宝”便足矣。

九日后,慈安的梓宫匆匆入殓,奉移陵寝。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慈禧作为唯一的皇太后,主持一切典礼。她穿着丧服,脸上尽是哀戚。当沉重的棺椁最终被送入地宫时,她垂下眼帘,无人看得清那眼底深处,究竟是悲,还是别的什么。

返回紫禁城的銮驾里,慈禧靠着软垫,阖目养神。车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李莲英轻轻为她捶着腿。忽然,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问,又像是自语:“这宫里,是不是太静了些?”李莲英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接话。銮驾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声响,一路驶向那再无掣肘的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