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逛陕博盯着秦陵铜车马看了快四十分钟,才敢说老祖宗的技术点真的细到离谱。
那辆铜车马的伞盖是整体一次铸出来的,厚度才1到2毫米,三千年前的青铜铸造能把曲面平整度控得这么准,完全超出我之前的认知。还有辔绳是用细铜丝对接编起来的,最细的铜丝直径才0.1毫米,比头发丝还细,那时候没有拉丝机,全靠手工捶打延展,居然能做到每根丝粗细均匀。
更绝的是伞杠和底座的活卯结构,不用销子就能锁死,调整角度还能灵活转动,搁现在不少手工复刻的师傅都做不到这么顺滑。全车三千多个零件,铸接、焊接、镶嵌全安排上,连马脖子上的缨络都是错金的,细如毫发还根根分明,说它是两千多年前的工业奇迹真不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