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惊的是:Anthropic 的同一份调查,首次把几个原本看似分散的问题放到了同一张图上。
一边,是与中国军工、军事研究体系有关联的行为者,利用 Claude 辅助火控、电子战和武器系统研发。这意味着原本高度封闭的军事研发,部分进入了欧美 AI 体系的“透明鱼缸”,被“一览无余”。其研发需求、技术难题、工程思路乃至具体工作内容,都可能在使用 AI 的过程中留下数字痕迹。
另一边,北也门武器研发人员直接利用 Claude 开发导弹、制导与控制系统。
与此同时,与伊朗安全/准军事体系有关联的行为者,也被发现利用 Claude 扩大军事情报、监控和目标分析能力。
当军工研究人员把代码、图像、技术问题乃至完整聊天记录交给境外 AI,真正需要担心的不是 AI 替军工研究人员做了多少事,而是为了让 AI 替自己做事,军工研究人员主动把多少原本不该被AI 看见、也不必被其看见的东西,公开交到了AI 面前。
令人不忍直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