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格格说:“我有只耳朵听不到,是早年拍戏的时候,一个40多岁的男演员一巴掌把我扇飞了,然后我这边耳朵就听不到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王格格坐在《姐姐快醒醒》的镜头前,对面是刘恋。她说得不算激动,像在讲一件已经结了疤的旧事。
可听的人心里翻江倒海。一巴掌,扇飞,撞上椅子,一只耳朵没了。那不是戏,那是真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打残了。
事情发生在王格格刚入行的年头。短剧这行当时还没现在这么火,演员没背景没资源,能拿到一个角色全靠运气。
跟她对戏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演员,走戏的时候规规矩矩借位,真开拍的时候直接抡圆了胳膊扇过来。
她整个人被扇飞出去,撞在椅子上。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地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拍完那一条,她哭了。甲方评价说演得真好。这话听着像夸奖,细想是刀子。一个新人,被真打真扇,疼出来的眼泪,被当成了演技。
她没敢吭声,因为吭声就可能丢掉下一个合作机会。忍痛把哭戏演完,收工,回家,耳朵的事一句没提。
耳朵当时只是短暂性耳聋,如果及时就医,未必救不回来。可她没去。紧接着又拍了一场落水戏,水灌进耳朵,发炎,中耳炎,耳膜穿孔。
等她终于走进医院,医生告诉她,耳膜已经完全没有了。从那一巴掌到确诊,中间隔着的是一部接一部的戏,是一个年轻演员不敢喊停的恐惧。
这不是王格格一个人的遭遇。短剧行业从2020年开始井喷,2024年她一个人拍了近百部,累计播放量超五十亿。五十亿播放量的背后,是片场节奏快到没人顾得上安全。
一个镜头拍完立刻下一个,演员受伤了咬咬牙继续上,因为整个组都在赶进度。
王格格后来在另一个访谈里提到,拍《河神的新娘》的时候对手阿姨手劲也很大,真打时把她从台阶上扇飞到底下,她照样忍着演完了全程。
一个剧组,一个新人,一场扇耳光的戏。走戏借位,实拍真打,这事在行业里算不上新闻。导演要“真实感”,对手演员“入了戏”,新人不敢说“不”。
三方合力,把一个人的听力送走了。事后没人道歉,没人担责,连医药费都是她自己掏的。那一巴掌扇飞的不只是王格格,是这个行业对底层演员最基本的保护意识。
王格格现在火了。2025年她拿了七个奖,粉丝一百五十多万,演了《多大点事儿》这种入选广电总局推荐片单的作品。她有了话语权,才敢把这件事说出来。
可那些还没火的新人呢,那些被扇了耳光、被真踹、被真摔,忍着疼演完最后默默收拾行李走人的短剧演员呢。他们没有节目可以上,没有采访可以做。
短剧行业这两年野蛮生长,产量惊人,可行业规范几乎空白。演员工会形同虚设,合同里不会写“打戏必须借位”,片场没有安全员,受伤了自认倒霉。
王格格那只听不到的耳朵,是这个行业狂奔留下的一个脚印。踩上去的时候没人注意,等回头看,才发现印子深得吓人。
信息来源:北京时间2026年9月10日报道《王格格拍戏时曾被扇到短暂性耳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