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说“从前慢”，那是车马时代的“慢”，其实二十多年前的生活就“慢”得让人回味。
98年我家拆迁，在外面租房住了一年半。那时候手机还没普及，我要留个话给妻子，或妻子要留个话给我，都是在本子上写段留言。比如我要给妻子留言，开头先叫声她的小名，中间一段是主要内容，告诉她我要去哪等等，最后用龙飞凤舞的笔法写上我的名，加一个“留”字。
有一天，邻居嫂子来串门，瞥了一眼我和妻子的留言本，直说我俩好浪漫，留个话都亲得不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