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整理旧书翻出夹在《全唐诗》里的半张旧书签,上面抄着两句之前逛苏州艺圃时偶然记下来的诗“一庭春色恼人来,满地落花红几片”,瞬间把我拉回当时站在文亨榭边看垂枝碧桃落瓣飘进池子里的下午。
之前总觉得写花的诗词大多逃不开惜春伤春,直到上个月蹲在小区楼下拍绣球花,风一吹蓝紫色花团蹭过手腕,突然就想起苏东坡的“只有名花苦幽独,嫣然一笑竹篱间”,原来写的不是远在深宫的名花,就是山边篱旁随便开得热热闹闹的那丛。
上周去植物园看荷,满池碧叶里藏着粉白的花苞,同行的朋友随口念出“胭脂鲜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泪”,瞬间把我从想拍9宫格发朋友圈的浮躁里拽出来,原来古人写花,写的从来都不只是花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