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宋丹丹去支持好友那英的北京演唱会,她坐在贵宾区,手里拿着荧光棒,像个小女孩一样开心!宋丹丹一副中性打扮,状态非常好,身材维持得不错,而且看起来气血充盈,活力满满!
荧光棒跟着鼓点晃,宋丹丹胳膊有点酸了,就换只手举着。旁边黄渤凑过来说话,她得侧着耳朵听。
“那姐今天状态真行。”
“那是,憋了三年了。”宋丹丹眼睛没离开舞台。
那英在台上打招呼,镜头扫过贵宾区。宋丹丹看见大屏幕上自己的脸,笑着摆摆手,然后接着晃荧光棒。
中场换衣服的时候,那英在后台喝水。助理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宋丹丹刚发的微信:“慢点喝,别呛着。”
那英笑了一下,回了个撇嘴的表情。
下半场唱到《默》的时候,宋丹丹不晃荧光棒了。她坐直了些,看着台上。这首歌她听过太多遍,有次在车里单曲循环了一路,那英打电话问她是不是疯了。
三十年前她们在录音棚认识,那英录歌,宋丹丹等朋友。那英出来抽烟,看见宋丹丹蹲在走廊吃盒饭。
“你这吃的啥呀?”
“剧组盒饭,都凉了。”
那英把自己那份推过去:“动都没动,你吃吧。”
后来宋丹丹红肠吃腻了,打电话抱怨:“你能不能寄点别的?”
“事儿多。”那英说,下回寄了哈尔滨熏鸡。
散场时人挤,宋丹丹等在座位上。那英从后台过来,脸上还带着妆。
“还行吧?”
“凑合。”宋丹丹站起来,把那英肩上一点亮片拍掉,“最后那首起高了。”
“就你耳朵尖。”
两个人往外走,工作人员要开路,宋丹丹摆摆手:“不用,都结束了,让人家先走。”
停车场里,那英的车先到了。她拉开车门,又回头:“明天来家吃饭?”
“看情况,孙子要是过来就改天。”
“带他一块儿来呗。”
“得了吧,你那嗓门再吓着孩子。”
车开走了,宋丹丹等自己的车。助理小声问:“宋老师,咱们直接回家?”
“嗯。”她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二十,“今天步数还没凑够,一会儿到小区门口下车,我走进去。”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宋丹丹忽然说:“她今天唱得确实不错,是吧?”
助理点点头:“那姐一直挺稳的。”
宋丹丹看向窗外,北京夏天的夜晚闷热,路边还有没散的粉丝在合影。她想起九十年代,那英开第一场演唱会,送了她两张票。她带儿子去的,儿子半路睡着了。
时间过得快,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那英唱歌前还是会紧张,比如她俩吵架还是不超过三天。
车到小区门口,宋丹丹下车慢慢走。手机震了一下,那英发来一段后台视频,里面王菲黄渤一堆人在闹。她回了句:“赶紧卸妆睡觉,眼角皱纹都能夹蚊子了。”
那英秒回:“你法令纹能滑滑梯了。”
宋丹丹笑了笑,锁屏,把手机揣兜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得不快,但步伐挺稳。明天要是孙子不来,就去那英家吃饭,得提醒她少放点盐,上次咸得喝了半壶水。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快了。她抬头看看天,星星不多,但挺亮。这个年纪还能听老朋友唱歌,还能斗嘴,挺好。她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空着手晃了晃,像还握着那根荧光棒似的。
到家门口,她摸钥匙开门。屋里灯亮着,老伴儿从客厅探头:“回来啦?演唱会怎么样?”
“还行。”她换鞋,“就是音响有点震,耳朵嗡嗡的。”
“吃饭了吗?”
“吃了点,不饿。”
她走进客厅,看见茶几上摆着相册。老伴儿说:“孙子白天翻出来的。”
宋丹丹坐下来,翻到中间一页。那是1995年春晚后台,她和那英的合影。两个人穿着演出服,脸上妆很浓,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时候真年轻,她想。但也没觉得现在不好。
合上相册,她起身去洗漱。镜子里的脸确实有皱纹了,但眼睛还亮着。她想起今晚那英在台上说:“感谢所有到场的朋友,特别感谢那些认识超过三十年的。”
台下的她当时挥了挥荧光棒。
现在想想,三十多年,好像也就是一转眼的事。但这一转眼里,有红肠,有道歉信,有巡回演唱会和退休生活,有数不清的盒饭和微信消息。
够本了,宋丹丹想。她关掉浴室灯,走进卧室。明天还得早起练瑜伽,得睡了。
窗外的北京渐渐安静下来,这个夜晚和过去无数个夜晚没什么不同。但对某些人来说,它会在记忆里留下一点光,像荧光棒在黑暗里划过的痕迹,很淡,但确实存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