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阶段的跨国滤镜褪去之后,最先吃不消的便是我的肠胃。她每顿饭都要添入咖喱,称那是深深刻入骨子里的家乡印记,我作为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原本就消受不来这么浓重的香料气息,连着吃上半个月之后,就连我打出来的嗝都飘着黄咖喱的味道。
新婚头半年俩人交流全程靠猜,她中文讲得磕磕绊绊,急了就往外蹦尼泊尔语,我盯着她的手势连蒙带猜,好几次把“要酱油”听成“要出门”,攥着钥匙就往门外冲。
不过暖心的时刻也着实动人,我加班到深更半夜回到家,餐桌上永远温着一杯她亲手冲的奶茶,哪怕偶尔会随手撒上点她老家的奇特香料,那份沉甸甸的牵挂,比什么都要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