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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 我再也不听刀郎的演唱会了, 不是不好听,也不是质量低,而是最后的《满江

我宣布,
我再也不听刀郎的演唱会了,
不是不好听,也不是质量低,而是最后的《满江红》,听哭了。

这次刀郎的“山歌万里”线上音乐会,第一站主题落在江西瑞金,那是长征开始的地方。

我这话说得像个赌气的孩子。可真坐在屏幕前把那场音乐会看完的人,大概能咂摸出这里头的滋味。

九月十二号晚上,刀郎“山歌万里”线上音乐会开播。开播才十分钟,光视频号一个端口就涌进去将近五百万人。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年轻乐手的面孔,心里其实犯嘀咕。这跟去年那场不一样了。去年他一个人唱了三个多钟头,五千多万人陪着,哭啊笑啊,那是老刀把式。这回呢,他把自己从主唱的位置上挪开了,就站边上串讲,介绍山歌打哪儿来,念那些吹唢呐拉二胡的年轻人名字。

说实话,一开始我有点空落落的。冲着刀郎来的,结果他一张嘴没唱,光在那说话。可看着看着,那股别扭劲儿被别的东西顶下去了。

唢呐一响,我天灵盖跟着一颤。吴双的竹笛,薛诺娅的琵琶,还有那些二十出头的主唱,嗓子一亮,那股子从泥巴地里长出来的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把人镇住。刀郎在后台问过一句话,你在学院里学的那些规矩,跟山里传了几辈人的调子,到底怎么搭得上。这话问得狠。现在多少所谓国风,就是拿民乐当个背景板,电音一垫,古筝一弹,糊弄谁呢。可这场音乐会不是。民族乐器跟键盘贝斯架子鼓搁一块儿,不打架,反而像是本来就该在一块儿。

可真正把我按在椅子上动不了的,是最后那首《满江红》。

台上站着的,是一群长者。他们没有华丽的演出服,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古琴起调的时候,声音苍凉得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大提琴跟进来,沉得让人喘不上气。然后小号炸开,唢呐穿云,二胡呜咽着往上顶。那些长者开口的瞬间,我鼻子一酸。

这种眼泪跟看煽情电影掉的不一样。你想想,瑞金是什么地方。八九十年前,中央红军就是从这片红土地上出发的,两万五千里,草鞋踏出来的。于都河边的渡口,多少人走了就再没回来。刀郎把这场线上音乐会的第一站主题放在瑞金,把《满江红》搁在最后,他不用解释,你懂就懂。

岳飞那首词,“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怒发冲冠说的是什么,是恨,是不甘,是骨头断了气不断。这种情绪搁在瑞金这片红土地上唱响,它就不只是一首古词了。它成了这片土地上的回响。那些长者唱的时候,弹幕上密密麻麻地刷,有人说家里爷爷就是老兵,有人说自己当兵退伍好多年了。屏幕里外,眼泪不值钱。

这年头,演唱会什么样大家都清楚。热搜买到飞起,嘉宾请一堆,票价往四位数上怼,生怕你不知道谁才是主角。刀郎偏不。这场音乐会不卖票,不设打赏门槛,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串场。他甚至连唱都不唱,把话筒交出去,把光打在那些年轻人身上。

有人说他傻。手握那么大的流量,不割韭菜,反倒退到后头。可你仔细想想,他从出道到现在,干的好像一直是同一件事。往民间跑,往那些没人愿意去的地方跑,把快断了的山歌小调捡回来,擦干净,递出去。刀郎这个名字,取自新疆刀郎木卡姆,属于国家级非遗。他比谁都明白,有些东西不接住,就真没了。

瑞金那地方,现在高铁通到了延安。当年红军走了一年多,如今十几个小时就能到。铁轨接上了草鞋的路,可那股气,得有人接着往下唱。《满江红》唱完的时候,我眼眶湿着,心里却热乎。刀郎没把自己当什么大人物,他就是个把话筒递出去的人。可偏偏是这一递,递到了人心坎上。

有些歌是用嗓子唱的。有些歌,得用命里那口气去接。

信源:四川广播电视台、《智慧生活报》、中国非遗数字博物馆,党史及交通公开资料。
本文为个人观后感,个人感受、弹幕内容为主观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