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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怕了,没想到投诉信比通知书早到,她在镜头前哭诉,希望大家放过她。原本她也可

她真的怕了,没想到投诉信比通知书早到,她在镜头前哭诉,希望大家放过她。原本她也可以像其他学子一样,现在就可以奔赴大学校园,因她自己的多此一举,投诉信得到了学校方的回应,说会慎重审查,通知书能不能如期到达还不可知。

我看了她哭的那个视频。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堵得慌。不是同情,也不是解气,就是觉得——一个人怎么能把自己活成这样。

她把四岁男孩的视频剪了发网上,配了那件事的标签。我特意去翻了原监控。孩子从她身边跑过去,手碰没碰到她,角度问题,看不清。但她一把揪住孩子衣领往后拽那一下,清清楚楚,持续将近两分钟。孩子被拽得站不稳。

然后她开始拍。开始喊。开始让全场人围过来。

有个细节我反复看了几遍。孩子父亲赶到后,没吵没闹,第一反应是让儿子道歉。四岁的孩子,懵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爸爸让他说对不起,他就说了。可她不接受。她要孩子写认罪书。要精神赔偿。要一个四岁小孩承认自己做了那种事。

说实话我看到这儿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已经不是维权了。这是拿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当自己短视频账号的素材库。

网上有人替她喊冤,说举报到马来亚大学太狠了,网络审判延伸到现实太残忍。这话听着耳熟。她当初把监控剪辑发网上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残忍?她让百万网友围观一个四岁孩子被骚扰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残忍?

规则这东西,你拿来当武器捅别人的时候,就得想到有一天它会掉头。

马来亚大学回了四个字:必要措施。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对一个预科生来说,这四个字够用了。校方不用定罪,不用走司法程序,打开搜索引擎看到人民日报评论、百万播放视频、三次调解记录,就够了。

她读的那个预科班,一年学费九万七。家里掏了四五十万,想换一条路。现在这条路被她自己亲手堵上了。堵得死死的。

男童父亲反诉了。声明我看了两遍。他说不为索赔,胜诉赔偿全捐青少年公益,维权成本自己扛。有人阴阳怪气说他蹭流量。一个孩子脖子上留着红印,天天问“爸爸我做错什么了”,当爹的能蹭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我要是那个父亲,我做不到他这么克制。

她现在哭,说焦虑,说失眠。我信。但我想问一句——那个四岁孩子晚上睡得好吗?他会不会做噩梦?他知不知道那件事意味着什么?他以后还敢不敢从陌生人身边跑过去?

揪衣领的人,到今天,没说过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