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她扶着宫女的胳膊,从储秀宫走到钟粹宫门前时,脚步总会不由自主地放慢半拍。殿里坐着的那位,正低头看着内务府送来的绸缎册子,听见通报,只微微抬了抬眼皮。 慈禧松开手,规规矩矩地跪下去:“给姐姐请安。” 慈安“嗯”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册子:“起来

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她扶着宫女的胳膊,从储秀宫走到钟粹宫门前时,脚步总会不由自主地放慢半拍。殿里坐着的那位,正低头看着内务府送来的绸缎册子,听见通报,只微微抬了抬眼皮。

慈禧松开手,规规矩矩地跪下去:“给姐姐请安。”

慈安“嗯”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册子:“起来吧。今儿礼部递了折子,说大婚的仪注要添几项,你瞧过没有?”

“瞧过了,”慈禧站起身,脸上早已摆好恭敬的笑,“臣妾觉得,有些地方未免太过奢靡,眼下国库……”

“祖宗定的规矩,谈不上奢靡。”慈安合上册子,打断了她,“就按礼部拟的办。”

殿里一时静得很。慈禧垂手站着,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她知道,眼前这位比自己年轻、性子看着温和的正宫皇后,手里握着那枚“御赏”印。没有这印盖下去,她慈禧拟的懿旨,不过是一张废纸。

这日子,一晃就过了二十年。

同治十二年春,慈禧的亲信太监安德海,揣着她的密令出了京。消息传到慈安耳朵里时,她正在用早膳。筷子搁下了。“祖训明写着,太监不得擅自离京。”她擦了擦手,对身边嬷嬷道,“去告诉刑部,人若到了山东,就地拿了。”

嬷嬷一惊:“可……那是西边的人。”

“正因是西边的人,才更要按祖制办。”慈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趁她这几日病着,把事了结干净。”

三天后,安德海在济南被斩。奏报递到慈禧跟前时,她刚喝下一碗药,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不敢质问。她扶着桌子站稳,只问了一句:“姐姐……身子可好些了?”

“劳你记挂,好多了。”来回话的太监低着头。

慈禧摆摆手让人退下,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殿里。窗外春光正好,她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蹿。

转眼到了同治选后。慈禧属意侍郎凤秀的女儿,特意召到跟前看过几次。大选当日,她却眼睁睁看着慈安牵着阿鲁特氏的手,走到了皇帝面前。慈安转头,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皇帝,你看这位可好?”

同治帝点了点头。事情便定了。

那晚慈禧没睡。她听着更漏声,想起咸丰帝驾崩前,自己还只是懿贵妃,每日要向皇后行跪拜大礼。如今虽并称两宫,可那枚“御赏”印,那一声“姐姐”,那道无形的君臣之别,像一道枷锁,牢牢扣在她脖子上。朝野里那些“东宫偶行一事,天下莫不额手称颂”的传言,更是针一样扎着她。

光绪七年三月初八,慈安说有些头晕,传了御医。脉案上写的是“微感风寒”,开了几剂温和的方子。慈禧亲自端着药送去钟粹宫,看着慈安喝下,又陪着说了会儿话。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慈安靠在榻上,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冲她点了点头。

三月初九清晨,钟粹宫突然乱了起来。宫女跌跌撞撞跑来储秀宫,话都说不利索:“不、不好了……东太后娘娘……不好了!”

慈禧赶到时,御医跪了一地。慈安躺在榻上,牙关紧闭,已不省人事。她握住那只冰凉的手,连喊了几声“姐姐”,榻上的人毫无反应。

傍晚,丧钟响了。

慈禧独自坐在恢复了寂静的钟粹宫正殿。御案上,那枚“御赏”印章端端正正摆在紫檀匣里。她伸手拿起来,冰凉沉重。印纽上雕刻的凤纹,在她指腹下清晰可辨。

她开了口,声音在空殿里显得异常平稳:“传我的旨意。东太后仙逝,举国同悲。然国事繁重,停灵不必拘泥旧制,以九日为限。各亲王、郡王于宫门外行礼即可,不必近前。太后身边伺候的人,哀痛过度,送出宫好生将养。”

大监低声问:“那……这印?”

慈禧把印章放回匣中,盖上了盖子。“先收起来。”她说,“往后的谕旨,用我的‘同道堂’印便可。”

九日后,慈安灵柩移往暂安处。送灵队伍安静得出奇。几位亲王远远站在宫墙阴影下,看着棺椁从眼前经过,谁也没敢上前。

又过了几日,一个曾贴身伺候慈安多年的宫女,夜里被一顶小轿送出了神武门。轿子消失在夜色里,再也没人见过她。

从此,奏折上只盖一道“同道堂”印。朝堂上,再也听不见那句温和却斩钉截铁的“就按祖制办”。慈禧坐在帘子后面,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臣工,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那枚变得独一无二的印章。

她终于,不必再向任何人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