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联合国大会上仰头大笑、让全世界记住中国外交气度的人,去世时,妻子章含之却说:不开追悼会,不发讣告,骨灰也别进八宝山!
乔冠华仰头大笑的画面,传遍全球各大报纸,这不是普通的个人情绪宣泄,是我们国家经过多年斗争,重新拿回联合国合法席位之后,整个民族扬眉吐气的真实写照。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被挡在联合国大门之外,不少国家跟着外部势力的立场,刻意无视新中国的合法地位,经过众多亚非拉国家持续帮忙争取,加上我们自身国力一点点积累,才拿到这来之不易的席位。
乔冠华作为代表团负责人,在联大的那一笑,让全世界直观看到中国外交不卑不亢的姿态,这张照片也成了新中国外交史上标志性的一幕。
很多人只记住他风光的高光时刻,却不太了解他后半段人生的坎坷,他曾经身居外交系统重要岗位,经历时代动荡之后,工作岗位发生变动,晚年只担任对外友好协会顾问,之后查出肺癌,70岁在北京离世。
按照当时的惯例,这个级别的干部去世,要办官方追悼会,发布正式讣告,骨灰安放到八宝山,可妻子章含之提出了三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请求,不举办官方追悼会,不发布正式讣告,骨灰不送入八宝山公墓,由家属自行保管。
相关部门收到申请之后,最终同意了家属的诉求,最后只登出短短四十个字的简短电讯,没有生平介绍,也没有官方定性评价。
这件事放到当年,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在外人眼里,乔冠华立下过实实在在的外交功劳,理应得到对应的身后礼遇。
章含之后来在回忆录里面解释过,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安排,不是否定乔冠华一生的功绩,而是不想在逝者身后,再卷入无休止的是非争论,用简化丧事的方式,避开各种立场上的拉扯,把评判留给时间和历史。
即便没有官方组织的追悼仪式,还是有数百位生前的同事、朋友自发前来送别,不少老外交人心里,始终记得他在外交一线做出的实际工作。
他的骨灰在家中存放多年,后来才分两处安葬,一部分回到江苏老家故土,一部分安放在苏州太湖边上,完成落叶归根的心愿。
我们现在回看这段往事,不能简单用非黑即白的眼光评判,一个人的一辈子,功劳和波折经常同时存在,不能因为后半段的境遇,就抹掉早年实打实的贡献,也不能因为过往的功绩,就回避人生经历的波折。
放到今天的现实来看,我们国家的外交环境已经和几十年前完全不一样,现在我们在联合国拥有完整话语权,参与全球各类议题的制定,对外打交道始终坚持平等务实,不卑不亢,正是一代代外交人接续奋斗换来的结果。
今天的外交舞台,不再只有少数几个家喻户晓的人物,更多普通外交工作人员,常年驻守海外,在不被大众关注的岗位默默出力,保障国家对外沟通,很多人不会留下流传全网的照片,却实实在在撑起国家对外交往的方方面面。
乔冠华的经历告诉我们,历史人物不是剧本里的完美英雄,有高光,也有人生的无奈与遗憾,看待历史人物,要把人放回所处的时代环境,不能拿现在的标准,简单粗暴去盖棺定论,普通人过日子也是一样,没有人一辈子一路高光,有成绩,也会遇到波折,功过是非,要交给时间慢慢沉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