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总统奥巴马重磅警告!
如果人工智能管控不当,很有可能带来“危险”,并敦促民主党人制定相关政策与治理议程,应对这一问题。
奥巴马在私人筹款活动上说了一句很重的话,他说人工智能这项技术跑得太快,又攥在私人手里,要是没人管得住,会出危险。
他讲这话的场合很特别,不是科技峰会,是民主党的筹款饭局。
对着自己人讲,还专门点了众议院少数党领袖杰弗里斯的名,说你们要是拿回众议院,得把这事儿摆到台面上好好聊,一个前总统在政治场合聊AI,这本身就不寻常。
更不寻常的是另一件事,有个二十七岁的英国年轻人,叫雅各布·考克森,刚从Anthropic辞职,他在OpenAI干过预训练,GPT-4o的贡献名单里有他的名字,后来跳到Anthropic还是做预训练。
这人在离职前干了件挺绝的事——股权差两个月就能到手,他没等,直接走了。
他走的原因说出来有点让人后背发凉:他觉得这些公司正在往能自己改自己的超级智能上一路狂奔,拿所有人的命在赌。
而且他说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参与造这些东西的人里头,不少人私下真信人类可能在这个十年结束前就没了。
考克森发完离职帖之后,Anthropic内部有人站出来挺他,管对齐科学的负责人埃文·胡宾格公开说,他个人估计未来十年AI搞死全人类的概率超过百分之十。
还有一个负责可扩展监督的研究员也说考克森描述的情况是准确的。
这就有意思了,造AI的人比用AI的人更怕AI,而且怕的程度跟职位高低有关系——据考克森观察,在公司里位置越高的人,反而越担心这件事。
这里头有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考克森批评了行业里一种说话方式,管冲刺超级智能叫“关键时刻”、叫“终局之战”。
这种词听着像什么?像打仗,打仗的逻辑是你死我活,是先下手为强,是停下来就是输。
当造AI的人用打仗的思维做技术,安全就变成了累赘,慢下来就变成了投降,考克森觉得这种叙事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他不是在反对AI,他是在反对那种“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冲再说”的氛围。
奥巴马那边其实也在处理同一个问题,只是换了条路。
他找过Anthropic的CEO达里奥·阿莫代伊聊,也找过OpenAI的萨姆·奥特曼聊,等于自己当了个中间人,把硅谷那帮人的焦虑往政治圈里传。
他给民主党开的方子是:公开对话、清晰方案、核心议程,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这事不能再让几个工程师关起门来自己决定了,得拿到台面上让老百姓知道。
有人可能会问,那技术自己能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有个叫杰弗里·辛顿的人,被称为AI教父,他说得很直白:一个超级智能会发现操纵人类来获取权力太容易了,它会学会欺骗,它会操纵那个负责关掉它的人。
巴菲特拿核武器打比方,说最聪明的人也不知道这东西会走向哪里,精灵已经放出了瓶子,这些人的共同判断是,靠技术本身来管住技术,眼下没有靠得住的证据。
考克森辞职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大意是参与制造这些系统的人真心相信这技术可能夺走所有人的命,这不是营销。
一个亲手参与造它的人说出这种话,分量跟外人的猜测完全不一样,造炸弹的人跑出来喊炸弹要炸了,你没法不当回事。
事情走到这一步,方向其实慢慢清楚了,一边是造AI的人自己在往外跑、在喊停、在说“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控住它”。
另一边是政治人物开始把这事往选举和立法上推,两边指向的是同一个判断:这东西的风险已经不是论文里的假设了,是摆在桌面上的现实问题。
普通人不需要懂什么叫递归自我改进,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最了解它的人正在害怕,恐惧不可耻,假装不怕才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