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能活到83岁,在当年算是高龄,但他的保健医生却说:“按医学标准,主席原本根本不具备长寿的条件,但他能高寿到83岁,关键在于他独特的心理调节能力和身体底子。”
主要信源:(上观新闻——长寿的毛泽东主席是如何保健养生的?)
那双拖鞋摆在床边,鞋面磨得发亮,边缘的线头已经松脱好几处,工作人员想换新的,他摆摆手说还能穿。
就是这样一个人,吃穿上从不讲究,可身体里好像装台不停转的马达,83年的寿命,放在那个年头,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先说件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1966年夏天,他73岁,在武汉下水游长江,一个多小时,游出去将近三十里地。
上岸以后脸上没什么倦容,换衣服还能继续和人谈工作。
江水的流速不慢,普通人泡在水里光保持平衡都费劲,他却在里头变换姿势,一会儿侧泳一会儿仰泳,像是跟江水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老把式。
这股子水里的本事不是一天练出来的。
早年在长沙读书那会儿,湘江就是他常去的地方,天冷也照下不误,同学们冷得直哆嗦,他倒觉得浑身舒坦。
可要是光看他平时的生活习惯,又觉得这人压根儿没把身体当回事。
就拿睡觉来说,他的作息跟常人完全是拧着来的。
白天会客、开会、处理杂事,等到夜深人静,别人都睡了,他反倒来精神,往办公桌前一坐,烟一点,文件一摊,就开始批阅写作。
保健医生徐涛在旁边掐过时间,他一天能睡上四五个小时就算不错。
工作人员端着热好的饭菜送进去,放凉又端出来热,来回好几趟,他才想起来扒拉几口。
烟更是离不了手。
思考问题的时候,左手夹着烟,右手拿着笔,烟灰缸很快就满。
王鹤滨这些医生没少劝他少抽点,甚至想过用瓜子、糖果来替,可试来试去都不管用。
他自己也清楚抽烟不好,可就是说那句老话,提神的。
烟味儿混着浓茶的苦味儿,满屋子都是,茶杯里的茶叶占大半杯,水只加一点点,喝起来又苦又酽。
再往前捯,井冈山那阵子就更别提。
八角楼里一盏油灯,灯芯只舍得用一根,光昏昏黄黄的,看东西费劲。
冬天山里湿冷,风从木板缝里往里灌,他裹着一件旧棉袄,脚上穿着露脚趾的草鞋,就那么坐着写东西,一写就是大半宿。
吃的呢,红米饭、南瓜汤、野菜,盐都金贵,得从墙根底下刮硝盐凑合。
营养跟不上,觉也睡不足,身上还落下些老毛病。
后来长征路上疟疾犯了,高烧烧得人发虚,站都站不稳,只能躺在担架上,可脑子没闲着,还得听汇报、看地图、做决断。
建国以后日子安稳,可他的工作节奏一点儿没缓下来。
外交、土改、工业、救灾,大事小事全堆到案头。
他把晚上的时间当宝贝,觉得夜里安静,没人打扰,效率高。
可这样一来,吃饭就没个准点儿。
厨房做好端上去,他在那儿看文件,一看就忘,等想起来的时候菜早就凉透。
热了又凉,凉了再热,反复好几回。
可你要说他吃得多好吧,也不是。
他嘴不刁,不爱那些山珍海味,平时桌上常见的就是苦瓜、豌豆苗、马齿苋这些素菜,主食也爱吃粗米糙粮。
生日那天工作人员想张罗一桌好菜,他拦着不让,最后就下碗汤面,配上点辣椒酱菜打发。
就这么个吃法,加上常年熬夜、烟不离手,放在哪个医生眼里都是操心事儿。
可偏偏他身体里的那根弦一直绷着没断。
1972年那年冬天,他去参加陈毅的追悼会,出门急,睡衣外面只套了件大衣,回来就受了风寒,转成肺炎,肺上的老毛病一下子加重。
严重的时候缺氧休克,抢救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从那以后,腿也开始浮肿,走路费劲,说话也没以前利索。
眼睛也出了问题,看东西模模糊糊的,到1975年才做手术,术后总算又能正常看文件。
可就算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把工作彻底放下。
1976年五月,他还见来访的外国客人。
9月8号那天,也就是去世前一天,他还在断断续续地看书看文件,加起来有两个多小时。
医疗组的仪器和药品就在旁边备着,可他心里装着的,始终是那些没处理完的事儿。
回头想想,他这83年的寿命,靠的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养生秘方。
年轻时候在湘江、长江里扑腾出来的好底子,中年以后坚持散步、游泳攒下的心肺功能,加上饮食上不贪油腻、不碰补品的习惯。
了
还有那股子把大事放在个人病痛前面的劲儿,几样东西凑在一起,硬是把他从一堆不利条件里拽出来。
他那些熬夜、抽烟、误餐的毛病当然不值得学,可他肯动、肯淡、心里不装愁事的那些做法,放到今天来看,还是能咂摸出几分道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