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 年,支持以色列的国家多为西方国家及少量小国,这些国家不仅提供外交背书,还持续向以色列军队输送武器。短短十几年时间,以色列在国际上的支持者持续减少。
时间回到 2011 年,巴勒斯坦申请加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以色列强烈反对,认定巴勒斯坦取得该组织成员国身份,会巩固其国际地位。联合国经投票表决,107 国投赞成票,14 国投反对票,52 国弃权。巴勒斯坦成功成为教科文组织第 195 个成员国,这也是巴勒斯坦首次在联合国专门机构拿到正式成员身份。
决议落地后,以色列立刻对巴勒斯坦实施经济封锁,同时停止向教科文组织缴纳会费。美国反应更为激烈,宣布停止每年约 7000 万美元资助,这笔资金占该组织总预算 22%,直接造成教科文组织严重财政危机。加拿大紧随其后,同样切断资金支持。当年以色列的国际影响力,由此可见一斑。
如今多国态度已经出现明显反转。当年投弃权票的意大利,公开谴责相关袭击事件,暂停两国防务协议自动续期,完成重大外交转向。曾经投票反对巴勒斯坦入联的澳大利亚,后续表态支持巴勒斯坦加入联合国,并正式承认巴勒斯坦国家地位。加拿大也承认巴勒斯坦,公开批评以色列在约旦河西岸推行的政策。大量过去偏向以色列的国家,纷纷表态支持巴勒斯坦获取联合国成员国资格,欧洲阵营的变化最受关注。
欧洲是以色列最大贸易伙伴,也是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武器供给地区。欧洲多国不再只停留在口头表态,陆续落地实质性政策。西班牙出台法案,实施对以色列武器禁运,禁止运载以军燃料的货船停靠本国港口,携带军事物资的飞机不得飞越领空。爱尔兰立法禁止进口巴勒斯坦被占领土定居点出产商品,呼吁暂停部分欧以贸易合作,推动对以色列相关官员实施制裁。挪威立场和爱尔兰相近,英法比荷等国,也在官方文件中拉开和以色列的距离。欧洲内部并未完全统一,匈牙利、捷克等中东欧国家依旧维持亲以色列立场,阵营存在明显分歧。
欧洲立场转变存在多重原因。加沙冲突带来严峻人道主义危机,引发欧洲民众与政界反思。以色列持续推进约旦河西岸定居点建设,持续冲击长期倡导的两国方案。地区冲突推高欧洲通胀,能源、工业运输成本上涨,欧洲社会普遍认为自身正在为区域冲突承担经济代价,民间舆论随之改变。
美国依旧保持对以色列的强力支持,以色列被视作美国布局中东的核心支点。自 1948 年以色列宣布独立,美国在 11 分钟后就完成承认。早期两国关系并非一直稳固,苏伊士危机时期美国还曾施压以色列撤军。特朗普任期,美国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搬迁大使馆,认可以色列对戈兰高地的主权,同期向以色列提供大额军事援助。以色列也成为二战后接收美国援助最多的国家。
美国对以色列的支持,由地缘战略、军工利益、游说团体等多重因素共同决定。游说团体在美国合法运作,能够影响政策走向。美国国内舆论同样出现分化,年轻群体中批评以色列相关政策的声音持续增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