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娃这些年，我算是把人类幼崽身上的“体香”研究了个透。但最让我刻骨铭心的，不是那股奶香味，而是昨晚那场“噩梦”。

我家臭丫头睡觉向来不老实，三百六十度旋转都是家常便饭。昨晚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嘴边贴着个软乎乎的东西，鼻子一吸——一股难以言喻的“陈年”味道直冲天灵盖！我瞬间清醒，差点没把自己送走。嘴巴贴着她小屁股，那味儿，当妈的都懂吧？就是那种，你明明知道是自家娃，但还是会怀疑是不是偷偷拉了“陈年存货”的酸爽。

说来也怪，白天亲她小脸蛋那股奶香能让人心都化了，脚丫子也是，哪怕跑了一天，也就淡淡的汗味，甚至有点甜。唯独那大腿根儿，简直是“生化武器”培养基地。每次换尿不湿都像在拆盲盒，你永远不知道迎接你的是清新柠檬还是致死量臭豆腐。

我当时就在想，这丫头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练了什么“毒气神功”？那股焦糊味混合着酸臭味，到现在我打字的手都仿佛还带着那股味儿。我也拿不准是不是所有娃都这样，但昨晚上那一下，真的让我对“母爱”这个词有了更深的理解——哪怕被熏到怀疑人生，还是得爬起来给她盖好被子，谁让她是我生的呢？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明明被娃的“毒气”熏到头晕，下一秒还是忍不住亲亲她小脚丫的？我这算不算自虐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