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万历十五年》，我们常常会发现一个诡异现象：
帝国中心的权力斗争，总是在扣道德的帽子，什么奸臣、贼子等等大帽子。
甚至于在大明亡国之前，崇祯想要南迁，大臣们还说什么“天子御国门”、说什么南迁是把京师给闯贼……
明明帝国都快亡了，大明的文官们，还死死攥着道德的帽子不放。最后搞得崇祯煤山自缢。
您说这奇怪不奇怪：为什么大明这么在乎道德呢？
其实啊，不是大明在乎道德，而是道德这个统治工具，绑架了大明。
道德可不仅仅是道德，在封建社会，它是帝国的意识形态，就跟现在美国的政治正确一样，它当然能被拿来当权力工具用。
大明的文官们，像崇祯时的内阁首辅陈演，之所以不南迁，哪里是因为道德，明明是因为北京有产业、有资本，但是，他们很明白，道德是最好用的工具，所以，搬出祖训，把皇帝逼到自杀。
崇祯为什么非死不可？其实万历十五年已经给出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