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婚姻,汉娜生下九个孩子,八个在农场简陋条件下无麻醉分娩。偌大的千亿庄园,孩子们有专属教室,丈夫有独立办公区,唯独她找不到一平米属于自己的空间。
主要信源:(新浪财经——美国最火娇妻,“偷师”李子柒失败)
那条围裙被拆开的时候,汉娜脸上的笑僵大概半秒。
包装纸撕到一半,她已经看见那些口袋。
多口袋的,厚帆布的,专门用来装鸡蛋的那种农场围裙。
镜头后面传来丈夫的声音,挺得意的,说这东西多实用,下地干活正好能用上。
汉娜把围裙抖开,举起来看了看,嘴上说句谢谢,但眼睛里的光暗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多人后来翻回去反复看,说在那半秒钟里看见一个女人全部的失落。
那是2024年,汉娜的生日。
她大概以为自己会收到一张机票,或者至少一件跟芭蕾有关的东西。
毕竟她曾经是茱莉亚的学生,14岁就进那所学校的暑期班,后来又正式入学,练功房里摸爬滚打好几年。
2010年还去过中国演出,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她会站上舞台,一直跳到跳不动为止。
结果21岁那年遇见丹尼尔,结了婚,舞鞋就收起来。
丹尼尔家有钱,他爸搞航空的,捷蓝航空那些事大家都知道。
他家也是摩门教,兄弟姐妹一大堆,跟汉娜家差不多。
两个人在派对上认识,几个月就把结婚。
汉娜那时候还在上大学,舞还没跳够,但婚姻来了,她就跟着走。
婚后先是去巴西待了一阵子,后来回到美国。
在犹他州买了块地,弄了个农场,起名叫芭蕾舞娘农场。
这个名字挺有意思。
明明已经不跳舞,偏偏还要把芭蕾两个字挂在招牌上。
好像只要名字还在,那段过去就没丢。
农场很大,一千多亩地,什么都有。
孩子们有专门上课的房间,请老师来家里教。
丈夫有自己的办公室,处理生意上的事。
厨房、烘焙间、奶制品加工区、拍摄间,每个角落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唯独没有练功房。
据说丹尼尔刚结婚的时候答应过要给她盖一间,后来那块地改成家庭教堂,再没人提这事。
汉娜就这么在农场里住下来,一年接一年地生孩子。
从2011年到2024年,八个孩子,2026年又生第九个。
八个都是在家生的,躺在木板床上或者浴缸里,没有医生,没有麻药。
唯一一次去医院用无痛分娩,是因为丈夫出差不在家,她自己偷偷去的。
八个孩子,最小的还在吃奶,最大的已经能帮忙带弟妹。
汉娜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揉面、挤奶、做饭、拍视频、发货、哄孩子、打扫,忙到半夜倒头就睡。
她拍的那些视频在网上有几千万人看,画面里她穿着碎花裙子站在厨房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面团在她手里揉得又光又软。
孩子们围在身边跑来跑去,一切都美得像画一样。
但画外面的事没人拍,她什么时候睡觉,她有没有哭过,她是不是也想一个人待会儿。
产后刚满两周,她就把新生儿裹进襁褓,坐上飞往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比赛的后台,聚光灯还没亮,妆才化一半,怀里还抱着刚满月的孩子。
那顶选美皇冠就搁在手边的梳妆台上,奶粉罐和粉底液挤在一起。
那年《星期日泰晤士报》的记者去采访她,写一篇报道,说丹尼尔一直在旁边打断她的话,帮她回答,替她纠正。
记者问汉娜问题,话还没说完,丈夫就接过去。
汉娜后来在社交平台上说那篇报道是胡说八道,说她跟丈夫是平等的,一起做决定,一起干活,不是外人想的那样。
但有些事骗不了人。
那条围裙,那间没盖起来的练功房,那些在农场各个角落出生的孩子,那个永远在镜头前微笑的女人。
她今年才三十五六岁,按理说还能跳很多年舞。
但她的身体一直在怀孕、生产、哺乳、操劳,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练功房站上两个小时。
就算有时间,也没有那个空间。
整个农场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一间只属于她的屋子。
她卖的那些东西,面包粉、牛肉、牛奶、蛋白粉,一年能挣七八千万美金。
粉丝两千多万,比很多明星都多。
但这些东西都是用她的生活换来的。
她把自己活成一个品牌,一个符号,一个大家想象中的完美妻子。
揉面的是她,挤奶的是她,抱孩子的是她,站在镜头前笑的也是她。
可她自己的那点念想,那点从十几岁就开始的芭蕾梦,早就不知道被塞到哪个角落里去。
那条围裙到现在还有人提。
不是因为围裙本身有多特别,而是因为它替所有人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曾经站在茱莉亚练功房里的姑娘,怎么就到了收鸡蛋的地步?
她的舞台怎么就变成了一条围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