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朱一明|02】南京,《新华日报》“三问”阅读了没有?南京“错失”长鑫科技,一度成为舆论的焦点。一派观点认为,南京的错失并非简单的“错过”,而是亲手推开的“战略溃败”,暴露了南京在产业认知和体制上的沉疴。舆论指出,南京的“谨慎”是被包装过的短视。面对DRAM高投入、长周期的特性,南京表现出对硬科技投资逻辑的“拒斥”;而合肥则拿出了140亿真金白银,以“耐心资本”长期陪跑。更为犀利的观点是,南京“体制味太浓”,管理型思维根深蒂固,与杭州等地的“服务型”思维形成鲜明反差。同时,南京创投极端厌恶风险,偏好成熟赛道,导致产业投资功能丧失。南京长期存在的“研发强、制造弱”的短板,不仅让南京彻底失去布局国产DRAM龙头的窗口期,还加剧了长三角半导体人才向合肥的外流,导致南京在资本吸引力上处于劣势。另一派观点认为,南京当年的“认怂”是对纳税人负责的理性选择,不应被盲目崇拜的“合肥模式”所裹挟。舆论强调,企业家拿自己的钱去赌是企业家精神,但官员拿纳税人的钱去下注,赢了是政绩,输了则是全城老百姓买单。南京拒绝给出兜底式承诺,才是对公共财政伦理的坚守。“合肥模式”需要极高的偶发性,且合肥也投资过大量血本无归的项目。长鑫今天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地缘政治+AI爆发”双重红利叠加的结果,如果盲目模仿合肥拿公共资源搞“政府风投”,极易导致地方财政的全面失控。笔者认为,南京应当对长鑫科技上市进行反思,不在于错失,而在于发掘,发掘与培育南京未来产业的生态链,强大的“系统韧性”。记得2025年初,《新华日报》曾罕见连发“三问”,深刻反思了南京在To C端缺位、体制思维僵化以及创投极端厌恶风险等深层次问题。长鑫科技的上市,当是这“三问”最残酷的实证。此时,南京当再读《新华日报》的“三问”!思考一下,地方政府如何避免“服务扶持”陷入“利益输送”的窠臼,如何平衡“稳健”与“进取”,如何界定“有为政府”与“有效市场”边界?切切不榀用“躺平”践证“躺赢”、用“推诿”标榜“稳健”、用“无为”谋取“晋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