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整个社会出现了3个反常现象：新能源车的销量特别好了，第一件，换车的人突然扎堆了，而且清一色换电车。
我哥们儿上个月把他那台开了六年的油车卖了，提了台纯电。我问他怎么突然想通了 他说了句特别实在的话：不是我想通了，是加不起了。
我一开始以为就他一个。结果8月数据出来，我盯着看了半天，越看越纳闷。乘联分会9月8号发的：8月全国乘用车零售154.1万辆，同比下降23.6%。整个车市在塌。可新能源渗透率65.2%，又创了历史新高。燃油车零售同比下降超过40% 纯燃油车直接跌45%。
不知道你看懂这个反常没有。不是买车的人变多了，是还在买车的人，几乎全站到电车那边去了。今年油价累计上调超过1720元一吨，一刀一刀砍下来，油车这笔账算不过来了。
不过我得说句公道话。65.2%这个数，一半是电车赢了，另一半是油车跑了。分母塌下去，比值自己就上去了。别一看渗透率创新高就喊电车大爆发，那不是一回事。
第二件，手机卖疯了，金镯子反倒没人要。
8月社零里，通讯器材类同比涨27.3%，断层第一。我表弟开学前买笔记本，同款比6月贵了一千多，硬盘涨了一倍还多，他一边骂一边付钱，国内平均换机周期已经拉长到三四年了，能拖就拖同一张表里，金银珠宝跌17.5%。都在涨价。手机越涨越抢，金子越涨越躲。
差别在哪。手机那27.3%是零售额，不是销量，涨价本身就贡献了一大块。但真正掏钱的理由是另一条：怕明天更贵。金子呢，涨了你也不知道该不该追，干脆不买了。
第三件，大商场冷清，便利店热闹。1到8月，便利店零售额涨5.5%，超市涨3.8%，全是天天要用的。另一头，百货店跌3.0%品牌专卖店跌10.0%。人还在花钱，就是不进大商场了。
这三件事搁一块儿看，我觉得看着互相打架，其实是同一条线：不是没钱了，是只花算得清账的钱。一句话，大家不是抠了，是开始算账了。
换电车，省下的油钱算得出来。买手机，补贴多少、旧机抵多少，一算就明白。不买金镯子、不逛品牌店，是因为这笔钱花出去，你根本算不清它换回来什么。8月社零只涨0.4%，看着挺吓人。可把汽车剔掉，是2.5%。消费没死，只是花钱的重心换了地方。我也留个心眼：平均数落到个人头上差得远，有人工资没动，照样该换换。
我倒不觉得这是坏事。过去花钱多半是为了让别人看见，现在花钱是为了自己划算。这两件事，从来就不能相提并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