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中国教授在美国期刊公开原子弹核心数据,美国人严审一年仍决定刊发,结果他算出的临界质量精度几乎胜过美国最高机密?
主要信源:(九三学社中央委员会——卢鹤绂)
1995年深秋的复旦校园里,81岁的卢鹤绂伏在书桌上,钢笔尖在稿纸上划得沙沙响。
他刚和弟子合写完的《对马赫原理的一个直接验证》摊在旁边。
国外期刊的编辑看完直咂嘴,说这老先生的思路还能摸到爱因斯坦理论的边,够厉害。
没人知道他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还压着几十本发黄的笔记本。
纸页脆得翻一下都要小心翼翼,最后那页的字迹却依旧清晰,写的是他琢磨了半辈子的核物理底线。
把时间往前拨快半个世纪,1947年岁末的华盛顿原子能委员会办公室里,几个审查员围着一篇从中国寄来的论文翻来覆去核。
稿纸上的公式清清爽爽,每一步推导都标着引用来源,全是他们自己公开发行的《物理评论》上的内容。
最后算出来的铀235临界质量,和他们锁在保险柜里的机密数据差不了多少。
这帮人扣了整整一年,最后还是只能放行。
不是他们大度,是实在没法堵,物理规律不认什么保密条例。
只要有人懂行,拿着公开知识就能摸到同样的门槛。
扣下这篇论文,等于承认他们吹得神乎其神的核机密,本质上就是公开知识的推导结果,脸打得比论文本身还疼。
1941年夏天他从美国回国的货轮上,穿着件鼓囊囊的大衣,甲板上的海风裹着盐味往领子里钻。
夏天的太阳晒得甲板发烫,他汗流浃背也不敢脱大衣,里衬缝了一圈小口袋,塞满了核物理的文献。
书页被汗浸得发皱,黏在一起都分不开。
到香港转船的时候,安检员摸他的大衣鼓得不像话,还以为他夹带了金条。
翻出来全是外文专著,看了眼他的中山大学聘书,嘟囔了句读书人,挥手就放他走。
那时候的中山大学刚搬到广东坪石的马援庙里,泥菩萨的胳膊都掉了一半,旁边支着块刷了墨的木板当黑板。
他站在泥菩萨旁边讲量子力学,学生听不懂他的北方口音,他就磕磕绊绊学广东话,词不达意也要讲到对方点头。
夜里点草绳捻的灯芯,光晃得厉害,他把字写得很小,生怕浪费纸张,1942年写成的《重原子核内之潜能及其利用》里。
他算出一公斤铀235完全裂变释放的能量,相当于两千吨优质煤燃烧,学生当时只觉得这老师算得准,没人往更深的地方想。
1944年西迁的路上,全校往广西贵州转移,他背着孩子,挑着塞满讲义的书箱,走到峡谷被一伙人拦住。
女学生吓得直抖,他放下孩子站出来,说自己是从美国回来的教书先生,回来抗日。
对方看他穿得破破烂烂,挑的一担书比金条沉多了,不像什么有钱有势的人,问了两句就放行。
还给了每条船一面令旗,说拿着这个路上别的兄弟不会拦。
他挑的书箱比所有人的都沉,那伙人摸了摸,问是不是值钱东西,他说是学生的命,就没人再碰。
1945年8月的夏夜,浙江大学教员宿舍里突然安静下来,广播里说美国在日本的广岛扔了个新炸弹。
旁人还在猜是什么玩意儿,他只淡淡说了一句,和我算的一样。
同事问他怎么知道,他说临界质量早就算过,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两年后他把整套推导写成《关于原子弹的物理学》,寄去美国《物理月刊》,直接把美国审查部门架在了火上。
1950年他调到北大,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多次拿原子弹威胁中国,国家决定自行研制核武。
1955年成立代号546信箱的保密培训班,他和钱三强、王淦昌一起给学员上课,从不拿讲稿,粉笔在黑板上推公式。
推到一半突然拍脑门说刚才漏了个参数,擦了重算,学生看得目瞪口呆,原来大教授也不是全知全能。
讲累了他就扯两句诸葛亮摆空城计,顺嘴哼两句京剧,调门跑得没边,学生笑得直拍桌子,困意全无。
培训班结束后,他本可以进入核心研制团队,却主动申请回复旦大学教书。
不是什么高尚的口号,就是他觉得捏着那种能炸平一座城的东西,睡觉都不踏实,不如教学生,把本事传下去,比自己站在聚光灯下强。
他后来的研究转向受控热核聚变,写《受控热核反应》的时候。
手边连本像样的参考书都没有,全靠自己脑子里装的那点东西,一页一页推,推不通的地方就空着,绝不瞎写。
1956年评一级教授的时候,他才42岁,是那届最年轻的,别人调侃他升得快,他说什么升得快,是从破庙的泥菩萨旁边爬上来。
1997年他去世,家人整理遗物的时候,翻出他那些发黄的笔记本,最后那页的字迹清清楚楚,写的是他琢磨了半辈子的底线。
吾人对于核变放能之厚望,固不在军事而在增进人间之幸福。
他一辈子没碰过武器研制的按钮,却把无数能扛事的人送到了需要他们的地方。
留在黑板上的粉笔印,留在讲义里的推导式,比任何荣誉都更能证明一个科学家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