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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太后并不是亡国妖后?真正把大清推入深渊的,是那个表面忠厚老实、实则卖国求荣的满清亲王。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位“铁帽子王”早已安排好后路,将毕生搜刮的财富存入外国银行,自己躲进天津租界,做起了富家翁。 1908年冬,庆亲王奕劻站在汇丰银行的柜台前,亲手将最后一只锦盒递了进去。柜员清点后锁入保险柜,递

慈禧太后并不是亡国妖后?真正把大清推入深渊的,是那个表面忠厚老实、实则卖国求荣的满清亲王。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位“铁帽子王”早已安排好后路,将毕生搜刮的财富存入外国银行,自己躲进天津租界,做起了富家翁。
1908年冬,庆亲王奕劻站在汇丰银行的柜台前,亲手将最后一只锦盒递了进去。柜员清点后锁入保险柜,递回一张凭据。奕劻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暗袋。走出银行时,天津租界的风带着海水的咸味,他觉得比京城干燥的风舒服多了。
没过几日,紫禁城传出消息:光绪帝驾崩,溥仪即位,载沣成了摄政王。几位满蒙亲贵连夜来找奕劻,要他出面主持大局,遏制北洋势力的膨胀。奕劻只是听着,等他们说完了,才慢悠悠开口:“遏制?拿什么遏制?是拿三个月没发的旗饷,还是拿各省那些只听‘宫保’不听朝廷的新军?”
众人哑口无言。奕劻接着说:“如今这局,好比一盘死棋。硬要下,只能输得更难看。”
其中一位老亲王气得哆嗦,指着他骂:“你这是卖祖宗基业!”
奕劻没生气,反而笑了笑:“基业?基业在哪儿呢?在空空如也的藩库,还是在那些通电独立的省份?”他站起身,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诸位请回吧。我累了。”
他确实开始“累”了。次日便称病不朝,并悄悄将家眷分批送往天津。载沣几次派人来请,他都以卧床不起为由推脱。私下里,他却通过管家,与袁世凯的代表保持着书信往来。
宣统三年秋,武昌枪响。消息传到奕劻的天津寓所时,他正在院子里修剪一盆菊花。管家念完电报,他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只“嗯”了一声,继续修剪。仿佛那惊天动地的起义,不过是远处传来的一声不甚清晰的鞭炮。
几天后,袁世凯的代表密访。两人在书房闭门谈了一个时辰。代表走后,奕劻展开袁世凯的亲笔信,上面除了对时局的“忧虑”,末尾附了一串数字——那是外国银行的一个新账户。条件是明确的:他需要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清室内部“认清现实”,接受共和。
奕劻烧掉了信。他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拒绝。他开始频繁“病愈上朝”,在隆裕太后和年幼的溥仪面前,他不再提“剿匪”“平乱”,反而总说起兵连祸结、生灵涂炭,说起历史上那些“顺天应人”的禅让。他的语气温和而沉重,听上去全然是为皇室安危、为天下百姓着想。
与此同时,他存放在汇丰银行的财富清单上,又添了几笔。几件从内务府“流失”的宫廷珍宝,变成了他名下的古董;几处原本属于皇庄的田产地契,悄然过户到了他儿子的名下。这一切都在租界的庇护下,进行得悄无声息。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1912年初。南北议和已到关键,清帝退位成为最后一道门槛。隆裕太后哭哭啼啼,死活不肯用印。宗室亲贵中,仍有少数人叫嚷着要“背城一战”。朝会上乱作一团。
这时,一直沉默的奕劻站了出来。他没有激昂陈词,只是用一种近乎疲惫的声音说:“太后,皇上,老臣说几句实话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激愤的脸,“打?谁来打?军饷从何而来?将士可还听令?倘若战败,兵临城下,到时求一席安稳之地,恐亦不可得。如今优待条件尚在,保全宗庙,岁支用度,皇室尊严仍在。这……或许是列祖列宗在天之灵,能给子孙留下的最好结局了。”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最后一点虚妄的火苗。因为他陈述的不是气节,是冷酷的现实:没钱、没兵、没退路。那些叫嚷的人,自己心里也清楚。
退位诏书最终颁布。奕劻没有参加最后的仪式。那天,他坐在天津寓所的二楼阳台上,远远听着隐约传来的号外声和街面上模糊的喧哗。管家送来一份电报,是袁世凯以“临时政府”名义发来的,对他“深明大义、促成共和”表示“慰劳”。
他看完,将电报凑近桌上的雪茄烟头,点燃,看着它烧成一小撮灰烬。然后,他拿起手边的一份清单,那是他的管家刚刚整理好的——在汇丰、花旗、德华几家银行的存款和保险柜物品总目。数字很庞大,足够家族几代人挥霍。
窗外,租界依旧车水马龙,仿佛另一个世界。紫禁城的钟声,他再也听不见了。他端起一杯早就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有些涩。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初入官场时某个长辈的告诫:“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一座山。”他当时不懂。现在他明白了,原来靠山山会倒,但换成真金白银存在外国银行里,那山,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