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现在的状态有点让人唏嘘。按他辩护团队9月14日向国际刑事法院提交的说法，老人家已经出现严重记忆障碍，连近期的事都留不住，有时甚至记不起自己首席律师的名字；时间感也停在了很多年前。他目前仍被关在海牙，等着11月30日开庭的反人类罪审讯，指控源于他任内的“禁毒战争”。
按ICC规则，被告要是连自己被控什么、没法实质参与辩护都搞不清，审讯就不能硬推。所以辩方这次递文件，本质是拿“健康不适审”挡刀。检方则不认账，坚持他有受审能力。说白了，这场官司打到一半，先变成了“老人家还认不认得法庭”的医学拉锯。

更现实的刀，来自马尼拉。杜特尔特当年靠铁腕禁毒攒下底层基本盘，靠达沃老家经营出家族堡垒。如今一边是海牙里连家人都认不全的前总统，一边是现任马科斯政府不停翻旧账。按媒体梳理，马科斯阵营正把中资钢厂、对华合作项目一样样重新定性为“安全风险”，把杜特尔特时代的合作叙事往“隐患”上引。不用真定罪，只要“2018年”“达沃”“监管放行”这几个词反复钉在舆论里，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信用就被一层层刮掉。
所以这事看明白了，就不只是“前总统老了”的悲情戏。菲律宾这两家政治家族的更替，办法很直白，一边让前任在记忆里退潮，一边由现任在旧账里淘洗掉前朝资产。对杜特尔特来说，比ICC指控更冷的，是自己可能连“被指控了什么”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