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总统李在明自嘲：不学汉字，我的名字就成了罪名

2025年6月，韩国总统李在明在首尔一场公开活动中谈到自己的名字时，讲了一个带有文字游戏意味的笑话：如果不了解汉字，名字中的“李在明”与“罪名”之间，便很容易产生误读。

这句话听上去只是自嘲，背后却牵出韩国社会延续多年的一场争论：一个已经全面使用韩文的国家，为什么仍然无法彻底摆脱汉字？光化门上的一块牌匾，为什么会反复成为政治、文化和身份认同的象征？

朴正熙当年推动韩文专用政策，嘴上说汉字门槛太高，阻碍全民扫盲。可他本人精通汉字，身边精英圈层也一直保留汉字读写能力，这套政策说白了只限制普通民众。

他在1968年重建光化门时，亲手换上韩文牌匾，把延续数百年的汉字牌匾撤掉，以此塑造民族独立的符号。这次改动，也成了韩国去汉字化运动里标志性的政治操作。

很多人不知道，韩语里面超过一半词汇源自汉字词，韩文只是表音文字，只记录发音，没办法区分同音不同义的词语。单纯依靠韩文书写，法律条文、医学术语、工程文件，随时都可能出现歧义。

韩国不少真实事故都印证这个问题，京釜高铁施工阶段，就因为韩文同音混淆，误把“防水”当成“放水”，直接造成十几万根轨枕报废，带来巨额经济损失。

半个世纪的政策推行下来，新一代韩国年轻人的汉字认知水平断崖式下滑。成均馆大学相关调查数据显示，韩国大学生里，能认出五百个以上汉字的人不足三成。

年轻人看不懂本国古代典籍，《朝鲜王朝实录》《三国遗事》这类记载韩国自身历史的文献全部由汉字书写，不掌握汉字，等于读不懂自己国家的历史。

讽刺的地方就在这里，当年拼命要剔除汉字符号的政客，以为靠行政命令就能割裂文化脉络。现实却狠狠打脸，就算教科书删掉汉字课程，社会运转依旧离不开汉字做词义区分。

李在明在这场教育会议上主动拿自己名字开玩笑，并不是单纯即兴玩梗。他清楚看到去汉字化带来的文化断层，也公开认可学习《千字文》能帮助学生理解词语本意。

但他同时也坦言，想要把汉字教育变成固定制度，阻力非常巨大。大量本土团体坚持认为汉字代表外来文化，恢复汉字教学就是放弃民族文化独立性。

两种立场拉扯几十年，光化门牌匾本身就是这场拉锯战最好的例子。朴正熙的韩文牌匾悬挂三十多年，2010年文物复原工程，牌匾又换回古代原版汉字。

直到现在，韩国民间依旧会为这块牌匾使用哪一种文字持续争吵。一方主张文物复原要尊重历史原貌，另一方坚持首都地标必须只用韩文。

行政命令可以快速修改课本、更换牌匾，却不能强行改造语言底层结构。强行剥离汉字，只会制造越来越多的歧义，还会割裂一代人跟本土历史文献之间的联系。

这场持续半个世纪的文化实验，留给韩国社会的教训十分清晰。文化身份的构建，不是靠单方面剔除旧符号就能完成，无视语言本身规律的改造，早晚要付出相应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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