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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遵义,男子花 700 万请律所,最后拿到 8500 万补偿款,却只愿意支付

贵州遵义,男子花 700 万请律所,最后拿到 8500 万补偿款,却只愿意支付 65 万顾问费,理由是律所没有真正出力,双方闹翻后,男子反手把律所投诉到律协,这桩顾问费风波,也折射出企业法律服务里容易出现的矛盾,甲方希望借助服务解决棘手的资产处置难题,甲乙双方一旦对服务效果形成不同期待,合同履行之后就很容易出现信任裂痕。

把时间往前推,该矿企并不是第一次碰上金额很大的合同争议。2017 年 2 月 21 日,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法庭公开审理广东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贵州某矿企劳务承包合同纠纷。

最高法公开的案情简介显示,双方都提起了上诉,该投资公司认为一审支持的违约金不够,该矿企则认为一审对法律关系性质和诉讼时效的判断有问题。

公开判决资料把合同细节说得更清楚。此前该投资公司向这家矿企投入 700 万元,双方对铝土矿开采合作作过安排,合同还写明,出现特定违约情形后,该矿企除返还 700 万元外,损失可按照年产 25 万吨铝土矿及约定利润方式计算。

该投资公司据此主张的损失一度达到数千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时没有只看合同里写出的数字,而是结合该投资公司并未实际投入开采这一情况,讨论约定损失计算方式能否调整。

这个案件后来经常被法律实务文章引用,用来说明合同写得再具体,真正发生争议时,实际履行和真实损失仍然很重要。

这段旧案与 2023 年的顾问合同并非同一纠纷,却能解释叶德俊后来为什么格外看重结果。该矿企长期面对的并非普通的小额商事事务,矿产经营、历史债务、资产控制和多方交涉往往同时出现。

2020 年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公司资产进入代管状态。2022 年 4 月刘某某被判无罪,资产问题仍需继续协商。叶德俊接手交涉后,需要处理的不只是纸面权利,还包括怎样把权利落实到资产控制和合作安排上。

2023 年 6 月,叶德俊与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签下三年法律顾问合同,基本服务费 700 万元。这里还有一层公开背景值得注意。

遵义市律师协会公开名录显示,李良国长期登记在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执业。早在 2017 年 8 月,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的两份股东出资纠纷裁定中,李良国就以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身份代理贵州某矿业工贸有限公司,相关案件后来因原告申请撤诉而结束。

也就是说,李良国并非临时进入矿业和公司争议领域,公开司法记录中能够找到较早的执业痕迹。
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叶德俊签约时看中的到底是多年办案经验,还是洽谈中形成的其他期待,后来双方说法完全不同。

山一律所称已经提供咨询、谈判、法律意见及诉讼仲裁等服务,叶德俊则认为关键资产处置并非由山一律所推动。

2025 年 1 月 24 日,叶德俊与刘某某签署合作解除协议并取得 8500 万元补偿后,顾问费争议迅速集中到一个最实际的问题,700 万元对应的工作究竟完成了多少。

到了 2026 年,山一律所依据仲裁条款向北海仲裁委员会追索顾问费,叶德俊同时向遵义市司法局和遵义市律师协会投诉。遵义市律协在 7 月 17 日作出中止调查,理由是仲裁请求与投诉事实直接相关。

北海仲裁委员会又在 8 月 13 日、9 月 11 日两次开庭。旧案里,最高人民法院曾把合同怎么写和实际损失有多少分开审查。

如今争议对象换成法律顾问服务,摆到仲裁庭面前的仍是类似的事实判断,谁参加过谈判,谁提交过材料,哪些工作真正产生了可核验结果。最终 335 万元是否应付,以及行业投诉如何处理,还要等正式程序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