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5年,皇后阿鲁特氏被慈禧软禁,四天内没有吃水米,快要死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崇琦偷偷送来的一个食盒,结果食盒里竟然一点东西都没有。阿鲁特氏苦笑着,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把空食盒捧在手里,手指反复摩挲盒底的榫卯接缝。指尖忽然碰到一处微微翘起的薄木片。她用指甲小心撬开,里头嵌着一张卷成细卷的桑皮纸。展开一看,纸上没有字,只有一枚小小的朱砂印——那是父亲崇琦的私章图案。
阿鲁特氏盯着那枚红印,喉咙发紧。父亲冒险送来的不是劝慰,而是凭证。这意味着宫外已经准备好了,需要她这个皇后给出一个明确的信号。可她能做什么?门外就有慈禧的人日夜看守。
她挣扎着爬下床,将空食盒端正摆在靠窗的案几上,印有红印的桑皮纸被她紧紧攥在手心。窗外天色渐暗,看守太监换班的间隙,她迅速将纸卷塞进窗棂一道裂缝里。
当晚子时,窗缝外传来三声极轻的叩击。阿鲁特氏凑过去,听见一个压低的嗓音:“娘娘,印信已收到。明日辰时三刻,御膳房送早膳的何二会进来,您把盒盖内侧朝上搁着即可。”
第二天辰时,那个叫何二的膳房杂役低头进来收昨日的食盒。他瞥了一眼盒盖内侧,动作如常地端起托盘退出。阿鲁特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午时刚过,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负责看守她的首领太监被两名陌生侍卫一左一右架住,嘴里塞了布团拖走。紧接着,殿门被推开,一名穿着四品武官袍服的中年人快步进来,单膝跪地:“奴才奉崇琦大人之命,护送娘娘移驾西暖阁。恭亲王已控制乾清门,请娘娘速随奴才移步。”
阿鲁特氏站起身,腿脚虚浮却强撑着:“皇上呢?”
“万岁爷已被妥帖请往养心殿,由醇亲王护着,安全无虞。”
她跟着武官走出囚禁她多日的偏殿。穿过长廊时,她看见远处宫墙下有零星奔跑的太监宫女,但往日慈禧身边那些威风凛凛的嬷嬷和总管一个都不见踪影。西暖阁里,父亲崇琦和恭亲王奕訢都在。
崇琦一见她就红了眼眶,却只哑声道:“娘娘受苦了。”
恭亲王则开门见山:“太后已被暂时请往颐和园‘静养’。神机营守住了内外九门,荣禄那边打了招呼,他按兵不动。如今需要娘娘做两件事:第一,以皇后身份手书一道谕令,言明太后凤体违和,需静养调理,宫中一应事务暂由皇上与本王会同处理;第二,去见皇上,稳住建绪帝的心。”
阿鲁特氏接过递来的笔墨,手稳得出奇。她写下谕令,盖上皇后玺印。墨迹未干,她便起身:“带我去见皇上。”
在养心殿东梢间,年仅四岁的光绪帝载湉正躲在乳母身后发抖。阿鲁特氏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手:“皇上别怕,额娘在这儿。”
小皇帝抬头看她,眼泪吧嗒掉下来,却点了点头。
从养心殿出来,恭亲王对她拱手:“娘娘,前朝的事交给臣等。您只需稳住后宫,尤其要安抚好各宫太妃,莫生乱子。”
阿鲁特氏回到已稍作整理的寝宫。案几上那个空食盒还在。她打开盒盖,内侧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但她知道,从这个空盒子送进来的那一刻起,棋局已经变了。父亲送来的不是食物,是一个机会。她抓住了,于是从待死的囚徒,变回了能坐在皇帝身边、稳定宫闱的皇后。
她命人将食盒收进库房最深处。往后的路还长,慈禧的势力并未根除,前朝也暗潮汹涌。但至少此刻,她咽下的不再是绝望,而是撑起脊梁的那口气。她看着镜中瘦削却眼神清亮的自己,知道从今天起,她得换个活法了。
1875年,皇后阿鲁特氏被慈禧软禁,四天内没有吃水米,快要死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崇琦偷偷送来的一个食盒,结果食盒里竟然一点东西都没有。阿鲁特氏苦笑着,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把空食盒捧在手里,手指反复摩挲盒底的榫卯接缝。指尖忽然碰到一处微微翘起的薄木片。她用指甲小心撬开,里头嵌着一张卷成细卷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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