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太冤了!江苏常州,纺织厂老板收了58.4万元正经货款,当时就钱货两清,没想到两年

太冤了!江苏常州,纺织厂老板收了58.4万元正经货款,当时就钱货两清,没想到两年之后,这笔钱竟被警方认定为赌博赃款,卡里的96万存款全被冻结。老板懵了,自己只负责生产供货,付款都是中间商代付,他根本不知情,而且,交易已经两年,自己也没留凭证,根本无法证明清白。没有资金运转,眼看着厂子要保不住了,无奈之下,老板层层申诉维权,可耗时三年,花了十几万,结果让他直呼心寒。

这件事发生在江苏常州,老板姓吉,开了一家纺织品工厂。他做生意的方式,不是直接跟外国人打交道,而是把货卖给档口和外贸公司这些中间商,中间商再把货转卖到境外去。

物流车谁来叫、货最后送到哪里,工厂这边压根不掌握。吉老板自己也说过,如果越过中间商直接联系终端客户,人家就不会再跟他做生意了,这是行业里的规矩。

2021年5月到7月这两个月里,吉老板的邮储卡上陆续收到了34笔钱,加起来一共584064元。这些钱来自不同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打过来的。

对吉老板来说,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货款。客户通过微信下单,他给个账号,对方把钱打过来,货发出去,一笔账就算清了。至于付款的人是谁,有时候是客户本人,有时候是客户的亲戚朋友帮着付的,吉老板也不会细问。

两年之后的2023年3月17日,吉老板发现这张邮储卡突然不能用了,里面的96万元一分钱都动不了。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冻结账户的是湖南安化县公安局,理由跟一起网络开设赌场案有关。吉老板当时就懵了,他从来没参与过什么网络赌博,更不认识案子里那几个被告人。

半年之后,吉老板请了律师跑到安化去沟通。律师回来告诉他,警方在电脑上给他们看了一张流水截图,上面写着“34笔累计58万4”,说这就是认定的赃款。

警方还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李铁牛的人,说李铁牛给他打过一笔两万块钱。吉老板说不认识,估计是哪个客户安排人代付的。警方当时把38.4万元解冻了,剩下的58.4万元还是动不了。

吉老板想把整年的银行流水都打印出来寄给警方,让他们好好查查其他的钱是不是也有问题,但警方没有采纳。

2024年3月,安化县法院判了那起开设赌场案,三个被告人被判刑,同时法院认定2367个银行账户里的5889万多元都是赌资,要没收上缴国库。吉老板的那58.4万元,就在这个名单里面。2024年5月12日,这笔钱被法院直接从卡里划走了。

吉老板不服气,开始申诉。2024年11月,安化县法院驳回了他的申诉,理由是:吉老板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这些钱的来源是合法的,而且他的交易行为也不符合一般的商业惯例。

不管他有没有参与网络赌博,这些钱都属于赌资,赌资是种类物,向他要回来没什么不合适的。2025年4月,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也驳回了他的申诉,理由还是差不多:他不认识实际转账的人,也拿不出订单、物流和收发货的证据。

吉老板觉得特别冤。他说工厂一年流水几千万,交易那么多笔,钱货两清之后谁会专门留着两年前的聊天记录和发货单?如果客户欠他钱,他反而会保留证据去催款。但钱货两清的交易,谁会想着留底?可就是这个“没留底”,成了他迈不过去的坎。

我觉得这件事最让人想不通的地方,是举证责任到底该谁来扛。谁主张谁举证,这是最基本的道理。警方说这笔钱是赌资,那警方应该拿出证据来证明这34笔钱每一笔都跟赌博有关,而不是反过来让吉老板自己去证明“我没参与赌博”。

有法律人士也分析过,持卡人只要提供基础的证据,比如合同、聊天记录、发货凭证,证明交易背景是真实存在的,就完成了初步的说明义务。接下来应该是办案机关去证明持卡人是恶意的。

还有一个问题也值得琢磨。法院说吉老板的交易“不符合一般商业惯例”,可到底什么才叫“符合惯例”?做纺织生意的人都知道,中间商安排亲属代付货款,在行业里太常见了。

一年几千万的流水,几百上千笔交易,每笔都要求留齐合同、物流单、聊天记录,现实吗?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去查,多少正常做生意的老板经得起查?两年前的钱货两清,现在要一笔一笔还原,这本身就不太现实。

说白了,吉老板的遭遇反映的是一个更大的问题:当一笔合法生意的收款账户,碰巧跟涉赌资金产生了流转关系,做正经生意的人该怎么保护自己?

法律上有一个“善意取得”的说法,意思是说,如果第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正常交易拿到了涉案的钱,而且价格合理,那原则上不应该追缴。可问题在于,怎么证明自己是“善意”的?证明不了,钱就没了。这等于把所有的风险,都压在了那些最没有能力去防范的人身上。

吉老板为了这事折腾了三年,花了十几万,厂子差点撑不下去。他不是不配合,他甚至主动跑去公安局“自首”,说自己可能涉嫌帮信罪,要求警方对他进行刑事侦查,但警方没有受理。一个清清白白做生意的人,被逼到要“自首”来证明自己没犯法,这里面的滋味,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