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时期，慈禧临死前紧紧盯着李莲英，那目光是让他陪葬。伺候了38年的李莲英看明白了，没有讨饶，叩头讲，您的丧事流程，供器账本，全都记在我脑子里。

信源：《慈禧外记》、《李莲英墓葬发掘报告》

李莲英这人，搁宫里那摊浑水，活像一只不叫的猫。

同治年间安德海多狂，出宫坐大船，船上挂日头旗，地方官请吃席他坐上首。

结果山东巡抚丁宝桢手起刀落，慈禧连眼皮都没抬。

李莲英在窗根底下听着这事，手里的茶碗放轻了，从此懂了一条理，主子宠你不算命，朝堂肯容你才算命。

他后来爬到总管位子，不跟外头大臣碰杯，不认干儿子，不买田产挂名。

宫里太监偷摸往外捎消息换银子，他晓得，装没看见。

自家腰包收点赏赐可以，军国大事的边他不沾。

旁人以为他没胆，他心里有本账，乱世里最值钱的不是权，是没人想弄死你。

1908年秋，紫禁城连塌两尊大佛。

光绪先走，慈禧隔一天也咽气。

溥仪才3岁，龙椅上垫了厚褥子还够不着扶把手。

隆裕垂帘，载沣摄政，宫里中层太监像闻着腥的猫，崔玉贵和小德张来回窜，谁都想着补李莲英的缺。

李莲英不争，把慈禧历年赏的东西清出来，金印、玉器、西洋钟表，分七大捧盒，每样贴条。

某年万寿节赏，某年谒陵返程赏，连磕了个小口的鼻烟壶都写进去。

他端着那本清册去见隆裕，跪得比谁都平。

知情人后来提过，他递辞呈的理由写得老实，眼也花了，腿也沉了，夜里起三次，守不了殿门。

还补一句，出宫后给老佛爷守3年孝，初一十五不落。

隆裕没刁难，准他原品退休，月给60两，死后另给丧葬钱。

同期的崔玉贵反着来。

慈禧尸骨未寒，他还在廊下跟小太监排班次，想接着管事。

新班子烦他，一道令撵出宫。

晚年住破庙，炕席有窟窿，风从墙缝灌进来。

李莲英要是贪那口权，下场也差不多。

小德张以为自己能成下一任红人，天天在隆裕跟前转。

李莲英早看透，这摊子王朝像漏雨的房，补东墙西墙塌，谁站最前谁先淋透。

他挑了个最不显眼的法子，把跟宫廷的线一根根解开，解得利落，连疙瘩都不留。

1908年冬，李莲英穿素棉袍，没带随从，没坐轿，自己迈过神武门门槛。

守门护军瞅他一眼，没行礼，也没拦。

他在京城置了处小院，门环生锈，巷子窄得推车得侧身。

此后3年，外头谁当权他不管，宫里谁失势他不听。

每月银子送到，他朝紫禁城方向作个揖，进屋喝粥。

街坊只当是个老太监，买菜讨两根葱也笑笑。

他院里不请说书人，不摆寿屏，不跟晚辈吹当年给老佛爷递过参汤。

有回邻居家小子爬墙摔了膝，他掏出宫里学来的草药方子，研碎敷上，啥报酬不收。

旁人这才知道，这老头肚里装的不是权术，是咋让人少疼点。

他离宫头一年，逢慈禧忌日，天没亮就起来，换上灰布衫，点三炷香，对着空院子磕三个头。

香烧完，他把香灰收进纸包，拿红绳系好，塞进枕头底下。

第二年忌日，他照样磕头，香灰又多一包。

第三年腿脚不利索，跪下去得扶墙，起来得慢慢撑，磕头的声响闷闷的，像敲在老木头上。

宫里那边，小德张没蹦跶几天就被隆裕嫌烦，打发去伺候花草。

崔玉贵冻得缩在破庙里，连口热汤都讨不着。

李莲英在巷子里听卖报的喊溥仪退位，没抬头，继续挑他的白菜，叶子上虫眼少的那颗才往筐里放。

1911年，李莲英在私宅没了气。

没有诏书，没有哀荣，枕边留本旧账，记着哪年慈禧咳血他熬了几夜，哪回光绪发脾气他退到屏风后头不吭声。

1966年挖坟的人后来讲，墓里只剩一颗头，一截辫子，身子不见踪影。

是仇家下的手，还是年代闹的，没人说得准。

可比起安德海被砍在济南，崔玉贵冻饿在破庙，他好歹躺进了自己挑的棺木。

宫里那些年，他不是最聪明，不是最得宠，是肯在蛋糕最甜时放下筷子。

别人攒权，他攒退路。

别人攀高枝，他记着丁宝桢那把刀。

老佛爷临终那眼，他读懂的不是殉葬，是问他，你晓不晓得啥时候该没影。

我觉得，李莲英这一辈子没干过惊天大事，就做对一件，风要掀房顶时，他不扶匾，先缩回自己那间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