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利马大骂中国海警“卑鄙”，可她一个字的真话都没说



9月18日上午，南沙群岛仙宾礁附近海域，一艘菲律宾公务船在十分钟内两次危险机动。中国海警三洲澳艇全程直线航行、操作规范，菲3015号船却突然加速斜插中方船艏，导致擦碰。


第二天，菲律宾众议员莱拉·诺尔玛·德利马发了一篇声明。她把中方的执法行动称作“卑鄙行径”，说中国是“霸凌者和压迫者”，还质问中国以为这种“反复无常的卑劣行为”能提高世界对中国的看法吗。话说得很重。但她没有提一个关键事实——是菲律宾公务船先动了方向。


中国海警公布的现场视频显示，菲船两次挑衅，第二次加速抵近后不仅不及时调整航向，反而继续加速，最终两船相撞。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当天例行记者会上说得很直白：菲方公务船在中国南沙群岛仙宾礁附近海域挑衅滋事，故意冲撞中方海警船，严重威胁中方人员和船只安全。


德利马的声明里一个字没提这些。这不是她第一次在南海问题上开火。今年4月，她在社交媒体发帖，要求中国承认“西菲海属于我们”，还喊出“永不联合勘探”的口号。中国驻菲大使馆发言人季凌鹏当时回应说，与其把“永不联合勘探”变成一场政治表演，不如提出一些实际方案来应对高油价。


季凌鹏那番话点到了一个要害：德利马嘴上说“维护渔民权益”，但她拿出的方案是什么？是拒绝一切合作，拒绝联合勘探，拒绝任何形式的对话。渔民要的是能出海打鱼、能养家糊口，不是听一个马尼拉政客在社交媒体上发帖喊口号。


德利马的政治履历本身就值得翻一翻。她做过菲律宾人权委员会主席，做过司法部长，后来当上参议员。2017年被捕入狱，关了将近六年，马科斯上台后放了出来。


出来之后的德利马，干的头等大事是什么？是联合各路反杜特尔特势力，推动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今年5月众议院以257票通过了弹劾案，德利马正是弹劾检察官团队的核心成员。


一个政治人物在弹劾战打得正激烈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对中国海警执法大发雷霆，这个时间点耐人寻味。


更有意思的是菲律宾政府自己的态度。今年3月，马科斯公开表示中东冲突可能推动菲中油气开发谈判取得进展，菲律宾外交部也证实已重启对华油气勘探谈判。


总统那边想谈合作，众议员这边骂中国是“霸凌者”——这种自相矛盾的局面，恰恰暴露了菲律宾南海政策的真实状态：对外强硬是表演，对内争权才是正事。


中国海警在南海的执法行动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中国对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主权，海警在管辖海域开展维权执法是行使管辖权。中国海警新闻发言人姜略在9月18日明确表示，菲方应立即停止一切侵权挑衅行径，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由菲方承担。


我认为，德利马这轮表态与其说是在“维护菲律宾渔民权益”，不如说是在为自己在菲律宾国内政治博弈中刷存在感。她的政治资本建立在反对杜特尔特家族的基础上，而在南海议题上对中国放狠话，是马尼拉政坛成本最低、收益最快的政治动作。


一个细节可以佐证这个判断。季凌鹏在今年4月的声明里说了一句话：如果德利马一再坚持单方面主张，无视中方立场，并持续将问题政治化，那么拒绝联合勘探当然“合情合理”。对合作说不，拿不出任何解决方案，却期待紧张局势会自行消失。


这段话的逻辑，放在9月18日的事件上同样成立。碰撞发生后，德利马骂了中国，然后呢？菲律宾渔民能因此多打一网鱼吗？渔业局的公务船能因此获得更好的燃料补给吗？答案是不会。真正在南海付出代价的，从来不是马尼拉办公室里发声明的人。


是那些被推到一线当“群演”的渔民。他们的渔船被当作政治工具，在南海制造摩擦画面，为政客争取所谓的“国际同情”。中国海警多次秉持人道主义精神对菲渔民施援，挽救过菲方渔民的生命。而德利马们做的事情，是把渔民继续往危险的前线推。


马科斯政府一边说要和中国重启油气谈判，一边纵容官员在南海议题上不断挑衅。这种两面下注的做法能持续多久，取决于菲律宾国内政治什么时候算清这笔账。德利马的弹劾攻势能不能打垮杜特尔特家族，南海摩擦会不会在某次“碰瓷”中真的失控——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德利马骂中国骂得越凶，菲律宾渔民离安全的作业环境就越远。这笔账，迟早有人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