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秒谜团:1958年一艘日本科考船在南极遭遇“哥斯拉”全记录。那头背脊突起的“无毛怪物”,到底是什么?
这一年的2月13日,南极吕佐夫-霍尔姆湾,下午五点刚过。
“宗谷号”的舰桥上,几个人的目光同时盯在了左前方三百米处。一个黑色的东西浮在灰白色的冰水里,轮廓模糊,乍一看像是前一艘美国破冰船“伯顿岛号”随手扔下的油桶。这种事在南极海域不稀奇,没人会多看第二眼。
突然,那个“油桶”动了。它竟转了个方向,把“脸”朝向了宗谷号。
值班船员举起望远镜,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看到的不是锈蚀的铁皮,是一双冷冷的眼睛。旁边还有人看到了耳朵,尖的,竖着的。
“哥斯拉——!”
这一嗓子喊出来的时候,机关长已经转身往船舱里冲了。相机在下面。他脑子里大概只有一个念头:不管那是什么,得拍下来。
等他攥着相机跑回甲板,海面空了。干干净净,连一圈涟漪都没留下。从喊出那声“哥斯拉”到怪物消失,前后大约三十秒。
三十秒,不够按一次快门的时间。
这件事后来被写进了船长松本满次的著作《南极输送记》,以“南极的哥斯拉”为题,成为整个事件唯一的一手文字记录。
书里描述那个东西头长约七十到八十厘米,像牛头,头顶圆圆的,大眼睛,尖耳朵,露出水面的身体呈巨型蜥蜴形态,背部有纵向的锯齿状脊突。
官方后来给出的解释是“集体幻觉”——看花眼了。理由倒也摆得出来:极昼、睡眠紊乱、冰困压力、长期航行带来的心理疲劳,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确实有可能诱发群体性的感知异常。
但反对的声音同样有力:舰桥上站着的不是一群刚出海的新手,是经验丰富的老航海员。一个人看走眼情有可原,一群人同时把浮冰或海豹“看成”哥斯拉,这个几率有多大?
这里要插一句,为什么创船员要异口同声的喊“哥斯拉”,而不是“怪物”、“水怪”?
原来,刚好就在四年前,东宝的那部哥斯拉的电影已经在日本家喻户晓。这意味着,当那群船员突然之间看到一个无法理解的东西时,大脑第一时间会脑补成哥斯拉!
要注意,这不是巧合,这是理解整件事的钥匙。
说到“一群人同时看到不存在的东西”,历史上有个特别邪门的例子,叫“舞蹈瘟疫”。
这事发生在1518年的斯特拉斯堡,那地方现在属于法国。当时那座城市刚遭完好几轮罪——闹过饥荒,传过瘟疫,街上到处是病人和乞丐,整个城市的气氛压抑得不行。
就在这种节骨眼上,有一天,一个女的突然跑到大街上开始跳舞。没有音乐,没有理由,就是跳。
搁现在,大家可能觉得这人精神出了问题,拉走就完了。但那时候不一样。几天之内,又有三十几个人跟着跳了起来。到了夏天,跳舞的人数直接飙到了四百左右。整个城市都疯了。
最诡异的是,这些人停不下来。跳到脚流血,跳到昏过去,醒过来接着跳。有人就这么活活跳死了,因为心脏扛不住。
后来医学界回头研究这事,给出的结论叫“群体性心因性疾病”,说白了就是集体癔症。触发条件是长期的高压和恐惧——饥荒、瘟疫、死亡,这些东西把人的心理承受力磨到了极限,稍微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斯特拉斯堡的老百姓世代流传着“舞魔”的传说,说有一种魔鬼或者圣徒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跳舞。所以当压力大到大脑需要找一个出口的时候,人们表现出的症状不是集体晕倒,不是集体尖叫,偏偏是跳舞!
回过头来,再看宗谷号船员遇到的情况,本质上是一回事。
他们在南极已经熬了太久。极昼让白天黑夜彻底乱套,人的生物钟被搅得稀碎。舰桥上的视野除了冰就是灰白色的天光,单调到让人发疯。
在这种情况下,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可能只是块被水推着的浮冰,可能是只刚冒头的海豹……但大脑不接受“什么都不是”这个答案,它必须给出一个解释。
而1958年的日本船员脑子里,最现成的、最顺手的怪兽解释,就是哥斯拉!
那三十秒里真正发生的事,不是一群人“看到”了怪物,而是一群人的感知系统在极端压力下,用同一个文化模板完成了一次集体性的“脑补”。
这个解释有些晦涩专业,但却是最接近科学的解释。
最后还要说到一个细节,还记得船长出版的那本《南极输送记》吗?里面唯一的一幅手绘哥斯拉的插图,也有明显漏洞。
画中的生物和东宝电影里的哥斯拉几乎一模一样。但这幅画有个致命问题:书里从头到尾没有注明是谁画的。
后来有人去查了。2004年,研究者俣北泷郎采访了松本满次的长子,对方明确回答说:父亲生前向家人解释这个怪兽时,从来没有画过任何图,家里也没有松本满次亲笔画的“南极哥斯拉”。
松本家属后来也公开表示,船长本人并未绘制过该生物的画像!
那这幅画是谁画的?最合理的推测是:出版社的美编根据船长文字描述,“参考”了当时哥斯拉的电影形象,画了这么一张图。
所以,我觉得这幅“盗版插图”把怪兽给“杀死了”,那个南极出现的黑色轮廓到底是什么?将永远不会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