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颖莎3：0战胜朱雨玲后跟陈振江指导握手，陈指导说了什么？让莎莎忍不住笑了！我猜他肯定说了：你可真猛呀，两个月没打，上来就两个3：0！

陈振江是国乒二队的教练。2008年进女二队，带出了武杨、朱雨玲、王曼昱。后来转男二队，又带出向鹏、林诗栋。这个人教出来的世界冠军一只手数不过来，但他很少在聚光灯底下坐着。

二队教练是什么概念。你教一个小孩从排名倒数打到一队，然后这个小孩穿上国家队衣服，站到聚光灯底下，跟你没关系了。你在电视上看她比赛，跟所有观众一样。

朱雨玲十四岁进二队的时候排倒数几名，是陈振江把她捞上来的。从二队倒数，一年多后打进一队，后来拿世界杯冠军、登顶世界第一。再后来查出甲状腺癌，退队，读博，去大学教书。2024年她代表澳门复出的时候，世界排名从零开始。

陈振江2025年底从国乒退休。2026年1月，朱雨玲一个邀请，他加入了她的教练团队，跟金惠美一起组了个“珠江金三角”。

今天亚运会女团小组赛，朱雨玲坐在他前面。球台对面站着孙颖莎。八年前布宜诺斯艾利斯青奥会，也是陈振江带的莎莎去打的，那年莎莎十八岁，他在观众席上扯着嗓子喊“孙颖莎稳住”“莎莎好球”“放开打”。

所以你看到的是这样一个画面。一个快六十的老头，面前两个都是他带过的孩子。一个刚被另一个打了个11比1。他往哪边站都不对。

他走过去，伸手，笑。

那个笑里没有“格局”那么大的词。格局是局外人的说法。就是一个干了一辈子幕后的人，突然被推到一个他很少站的位置上。他教了十几年球，从来没教过怎么处理这种事。

他不笑还能怎样。

莎莎看懂了这个笑。因为她认识陈振江的时候，他就是那个坐在看台上喊她名字的人。

今天这个人站在对面，喊不了了，只能笑一下。那个笑里还是当年看台上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