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告OpenAI和微软，这官司打了三年了。前几天有新东西解封出来——一些原来涂黑的地方被揭开了。

揭开的不是别的，是这两家公司自己人私底下说的话。微软有个高管，管应用科学的，叫Brent Hecht，2024年1月写过一份内部演示。他在里面管这事叫"doom loop"，说这么干下去会同时毁掉我们的模型和整个互联网。微软的稿子里还有一句更狠的：一个终端产品威胁到自己上游供应商的经济根基，这事极不寻常，但这就是我们给LLM业务造出来的局面。"内容供应链"这几个字是打了引号的，不是我加的。

最扎眼的是微软自己的一组数。说Copilot这个"答案引擎"上线后，纽约时报域名在它那里的点击率，比传统Bing搜索掉了93%。不是掉一点，是掉了九成三。以前你搜个新闻，点进nytimes.com，人家挂广告吃饭。现在答案直接给你了，你连门都不用进。

纳德拉今年作证的时候也说了句话。他说凡是放在付费墙后面的东西，谁想拿去训练、拿去接地，都该先拿授权。他还说，如果早知道OpenAI爬了付费墙后面的内容，他会动用微软的权利，要求OpenAI把模型重训一遍。

我留意到一个事：这些引语，很多是纽约时报自己的陈述书里引用出来的，底下的证据附件还封着。所以它们是被从上下文里摘出来的，原文我也没看到。

外面的大气候其实对AI公司有利，法官大多认"合理使用"那套。但合理使用有个条件——你的使用不能替代原作品的市场。93%这个数，正好戳在这儿。

纽约时报诉OpenAI Copilot 媒体从业者 付费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