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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前脚刚发文要求“杜绝高龄老人顶岗”,后脚记者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了四位爷爷奶奶,最大的一位已经67岁。这种“纸面整改”的尴尬,把护学岗制度背后的责任转嫁链条暴露得明明白白。在很多学校,护学岗已经从最初的“自愿辅助”异化成了按学号轮流的“强制排班”。双职工家庭请不起假,只能让家里老人顶上;老人出于对孙辈在校处境的担忧,哪怕身体吃不消也不敢拒绝。本该由专业安保力量承担的职责,就这样层层下压,最终落在了最不该承担风险的高龄群体肩上。67岁的老人站在校门口维持秩序,遇到突发情况反应能力本就不足,这不仅是对老人自身安全的漠视,也让校园防护的真实效能大打折扣。当执勤变成了“签到拍照”的形式主义,甚至催生出有偿代岗的灰色产业链时,我们更该反思:所谓的家校共育,究竟是在分担责任,还是在转嫁风险?

教育局前脚刚发文要求“杜绝高龄老人顶岗”,后脚记者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了四位爷爷奶奶,最大的一位已经67岁。这种“纸面整改”的尴尬,把护学岗制度背后的责任转嫁链条暴露得明明白白。

在很多学校,护学岗已经从最初的“自愿辅助”异化成了按学号轮流的“强制排班”。双职工家庭请不起假,只能让家里老人顶上;老人出于对孙辈在校处境的担忧,哪怕身体吃不消也不敢拒绝。本该由专业安保力量承担的职责,就这样层层下压,最终落在了最不该承担风险的高龄群体肩上。

67岁的老人站在校门口维持秩序,遇到突发情况反应能力本就不足,这不仅是对老人自身安全的漠视,也让校园防护的真实效能大打折扣。当执勤变成了“签到拍照”的形式主义,甚至催生出有偿代岗的灰色产业链时,我们更该反思:所谓的家校共育,究竟是在分担责任,还是在转嫁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