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卸任董事长，讨论很容易集中在谁接班。但对股东来说，更值得追问的是：下一阶段，谁作决定，谁负责监督？
9月18日，伯克希尔宣布巴菲特转任荣誉董事长，霍华德·巴菲特担任非执行董事长，格雷格·阿贝尔继续担任首席执行官。这个安排把董事会职责与日常经营作了区分。股东接下来需要观察的，是这种分工如何在实际决策中发挥作用。
我觉得，长期由知名创始人领导的企业，都需要面对类似问题。大家习惯信任一个人，容易把公司的管理方式、投资判断和个人声望放在一起。接班之后，这些环节就需要更清楚地说明，才能让外部股东持续判断。
一个值得观察的地方，是重大投资有没有稳定的决策标准。项目为什么买，出价依据是什么，结果不符合预期时怎样调整，如果管理层能够持续解释，股东就不必依赖对某个人的无限信任。
另一个问题是监督能否真正发挥作用。经营负责人需要有行动空间，董事会也需要认真检查结果。职位分开只是组织安排的一步，实际讨论是否充分、责任是否清晰，还得通过后续决策来观察。 管理层愿不愿意及时说明不理想的结果，同样重要。股东需要完整信息，才能判断下一步是否继续信任。
我尊重巴菲特长期形成的影响力，也认为一家公司的持续经营，应当经得起领导者变化。对普通投资者而言，接下来更有参考价值的，是管理层如何使用资金、兑现承诺和解释失误。你判断一家创始人色彩很强的公司时，更信任个人能力，还是已经形成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