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生前有一个重口的怪癖。1864年，曾国藩找到他尸体时，恶心到差点当场呕吐。那么曾国藩究竟在洪秀全尸体上看见了什么？

天京城破第三天，曾国藩才从安庆赶到天王府。当时有谣言说洪秀全没死，逃到湖州去了，朝廷连发三道旨意，要他务必验明正身。他走到正殿，地砖已被撬开，坑边站着十几个亲兵，没人说话。一个降卒从坑里爬出来，扶着墙干呕。

曾国藩走过去，看见坑底铺着明黄绸子，裹着一具尸体，绸面塌陷，渗出一片黑水。他叫人把绸子揭开。气味冲上来，像腐烂的鱼虾混着草药。他胃里一翻，拿袖子捂住口鼻。

尸体侧躺着，脸朝下，头发几乎掉光，头皮上布满铜钱大的黑斑。亲兵用铁钩把尸体拨正，嘴是张开的，里面塞着一团黑东西。铁钩一挑，挑出半只蝎子。已经烂得只剩壳，但尾钩还在，螯肢卡在牙缝里。曾国藩退了一步，差点吐出来。

随行的一个亲兵凑近看了一眼，转身跑到廊下，哇地吐了出来。曾国藩没回头，只问降卒：“他吃这个，多久了？”降卒说：“从广西就开始了，到天京后越来越凶，一天不落。”

降卒跪在旁边说，天王最后几个月，每天要吞一只活蝎子，说是上帝赐的“火种”，吃了能刀枪不入。后来城被围，粮食断了，他吃得更多，连蝎子幼崽都拌在粥里喝。左右不敢劝，劝的人被他骂作“魔障”。

曾国藩蹲下来，用铁钩挑开尸体右手。五指蜷曲，掰开后，掌心粘着几片碎壳，还有一根没来得及吞下的蝎尾。他这才信了降卒的话。再细看，尸体的指甲全黑，手心有厚茧，像是长期抓活虫磨出来的。

他盯着尸体胸口。那里烂穿了一个洞，边缘发黑，洞里爬着白色小虫。他用铁钩拨了一下，虫散开，底下露出几节没消化的蝎子壳，粘在肋骨上。他这才明白，洪秀全死前肠胃已经烂透了。

他原打算按朝廷规矩，把洪秀全的首级送京示众。可眼前这副样子，送出去只会让百姓更信他是天神下凡。他叫来随军参赞，说：“不传首了，烧。”

参赞说，朝廷给的赏格比照亲王，不送首级，怕有人参他。曾国藩把铁钩往地上一扔：“我写折子。”柴火架起来，泼上油。点火前，他让人把坑里那些碎壳和烂肉一并铲进火堆。

火烧了一个多时辰。那股味道裹着焦烟，飘了很远。骨灰扫进一个铁罐，曾国藩没让人送京，也没撒进长江。他叫人把铁罐提到后院，倒进一个废弃的石灰池，用石灰埋了。

当天夜里，亲兵端来晚饭，一碗鱼汤。曾国藩看了一眼，忽然想起坑里那些白虫，挥手让人端走。他坐下写折子，只写“洪逆已死，尸身烧化”，没提蝎子，也没提烂穿的胸口。

写完搁笔，外面起了风，吹得窗纸哗哗响。他叫来亲兵，吩咐把天王府里那些装虫的竹篓都烧了。亲兵应声出去。曾国藩吹灭油灯，没再提天王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