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古屋亚运会颁奖台，端奖牌的是头发全白的大爷大妈。手还微微抖。
年轻冠军低头接金牌，身后站一排深色西装的老人，像公司年会请了退休返聘的司仪。拍出来的同框，比任何人口数据都狠。
这批礼仪人员，官方叫ONE ASIA CREW。报名不设年龄上限，最大91岁。原计划招4万志愿者，最后到岗约1万。没人来。
年轻人要上课，要打工，没钱还连排好几天班的活儿，接不动。缺口只能靠退休老人填。日本65岁以上就业人数943万，连续22年涨，占总就业人口13.8%。不是故意安排，是真没得选。
台上一分钟，台下一个国家的账本全摊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