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生越穷,越穷越生!”没钱人家到底该不该多生孩子?这位男子给出了答案,该男子打工受伤,干不了重活,把家拖累穷了。于是索性在家和妻子生孩子玩。他们一口气生了13个孩子,8男5女。男子觉得多子多福才不会被人欺负。结果惨了,一家人就种了20亩田,穷的快揭不开锅了。好在有国家落实帮扶,不然一家子都要饿死!
广西钦州这户人家,全家挤在政府帮建的两层平房里——四个房间,四张床,其中两张床各睡六个人。妻子42岁,丈夫49岁,结婚22年,平均不到两年添一个孩子。政府每月补贴3500元,种着20多亩地,已被列为脱贫户。计生办也多次上门宣传政策,但当事人是老思想,人多不怕欺负。”
这句话是整个事件最扎眼的注脚。“人多不怕欺负”短短五个字。它不是愚昧,而是一种在资源极度匮乏的环境中被反复验证过的经验。在宗族势力盘根错节的乡村社会,男丁数量直接等同于一个家庭的话语权和安全感。你穷可以,但你不能弱。你弱了,宅基地被人多占一尺、灌溉用水被人截断、村里分东西的时候排到最后——这些不需要讲道理,只需要比谁家人多。八个男孩,在他眼里就是八堵墙。
但问题在于,墙也会吃饭。
黄先生2016年在建筑工地上从三楼摔下来,腿和腰都受了伤,治疗花了10万元,至今还欠着债。他自己说,走路太久会疼,举不了太重的东西。这是这个家庭最关键的一个转折点。在此之前,他还能靠体力在工地上挣钱,一个男人加上不断出生的孩子,虽然紧巴但勉强能转。摔伤之后,这个家庭的劳动力结构彻底坍塌了。十几亩早稻、二十多亩晚稻,全靠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们一起扛,而他只能“有活就干”。
家庭收入的主力,就这样从父亲的体力劳动,悄悄换成了政府的帮扶资金。
每月3500元的补贴是什么概念?十三个孩子,平摊下来每人每月不到270块钱。这笔钱要覆盖吃饭、穿衣、学费杂费,以及所有你能想象和想象不到的开销。当地知情人也说了,“基本解决温饱,但生活不算宽裕”。他的大女儿已经出嫁,二女儿在读大学,大儿子18岁还在读书,最小的孩子才两岁多。二十多年间,这个家庭的人员结构就像一个永远在膨胀的气球,而收入始终靠补贴加上二十多亩田地的微薄产出。
这就是“越穷越生,越生越穷”最赤裸的现场版。它不需要任何理论来解释,你只需要看看那两张各睡六个人的床就明白了。
四张床,两张各睡六个人,另外两张的分配情况没有说。十几口人共用有限的洗漱空间和厨房,年长的孩子很可能已经在承担超出年龄的家务和照料弟妹的责任。政府说孩子到年龄会送去接受义务教育,这个承诺在执行层面能不能兑现,取决于这个家庭的日常运转是否允许——当父母精力和经济都极度紧张时,“送去上学”和“安心上学”之间有很大差距。
十几年前贵州毕节“90后夫妻生9子”的事件中,最大的孩子12岁,好几个孩子没接受过产前检查,妻子在家产子,所有孩子处于“粗放的散养状态”。钦州这个家庭眼下被认定为“脱贫户”,物质条件比当年那个极端案例好得多,但十三个孩子的成长质量——陪伴、教育、心理健康——不是每月3500块钱能衡量的。
黄先生说他“为了养活孩子,有活就干”。这句话听着像是一个父亲的责任感,但往深处想,一个腿伤未愈、欠着外债、年近五十的男人,能干的活还有多少?当他的身体进一步衰老,当3500元补贴和二十多亩田地的产出不足以覆盖不断增长的教育和生活开支时,这十三个孩子的未来会走向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