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银行净息差普遍承压,重庆农商行却逆势抬升;当不少机构不良率抬头,它连续六年下降。反差摆在这里:2026 年中报总资产接近 1.79 万亿元,规模位居全国上市农商行首位,不良率降至 1.05%。更特别的是,它超八成网点布局在重庆各区县,七成以上存款来自县域市场。一家脱胎于农信社的银行,凭什么把不少同行感到棘手的县域市场,打造成自身护城河?这套经营模式,其他机构学得来吗?
先看它的基本盘。大量县域网点,带来贴近本地客户的优势,存款来源分散、稳定性强。这类低成本负债,是支撑利息净收入的重要基础。信贷规模稳步扩张叠加负债成本有效管控,才实现净息差逆势抬升。很多银行尝试业务下沉,但网点铺设、人员配置、属地风控体系跟不上,反而推高经营成本。重庆农商行的核心优势,是数十年扎根本地,和区县经济深度绑定。
资产质量是另一张底牌。截至 2026 年中报,不良率 1.05%,连续六年下行,在全国农商行体系中属于不错水平。在深耕支农支小业务的同时,深度嵌入地方产业链,对属地客户经营状况掌握更加充分。这种立足本土的属地化风控模式,很难仅凭报表简单复制。但也要客观看到,作为区域集中度较高的银行,县域经济抗周期能力有限,如果地方产业出现波动,资产质量压力有可能滞后显现。连续六年下行的不良率是亮眼成绩,也是后续需要守住的经营底线。
公司也在培育新增长引擎,推进数字驱动、产业链动、场景圈动的三种新动能改革。其中数字化转型是 “数字驱动” 的核心抓手。县域银行做数字化,难点不在于技术设备本身,而在于人员结构与线下场景。县域网点员工年龄结构、客户线下办理习惯,都会造成投入大、见效周期长的现实问题。但如果数字化转型跑通,就能够串联分散的县域客群,降低综合服务成本,提升风控效率。这条转型路径没有捷径,需要逐步落地试错。
隐忧同样客观存在。非利息收入阶段性承压,中间业务拓展存在阻力,手续费及佣金业务整体稳健,但业务体量仍有局限。在行业利率下行大环境下,仅依靠利息净收入,盈利结构会存在压力。从农信社成长为万亿级体量银行,它的发展路径很难简单复刻,但也为国内农商行转型提供了参考样本。
后续重点跟踪三件事:净息差能否维持韧性,不良率是否出现反弹,数字化相关投入能否转化为经营效率。县域既是它的基本盘,也是需要持续作答的考题。答案不在单份半年报当中,要看后续一个个季度的财报表现。
以上仅为行业逻辑推演,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银行业受宏观环境、区域经济多重因素影响,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