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4年,被囚禁长达26年的康熙皇长子胤褆,以63岁之龄病逝。这位圈禁半生的皇子,竟留下了二十九个孩子。雍正听闻这消息后,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大阿哥可真有能耐,关了这么多年,别的事啥也不干,一门心思就知道生孩子!”
传旨太监走后,弘昱在灵前跪了一整夜。天快亮时,他站起来,把父亲的丧事交给二弟弘昉,自己换了身干净衣裳,去了内务府。
他去找的是内务府总管盛安。胤褆圈禁二十六年,府里吃穿用度都从内务府走,盛安管了十几年,最清楚这府里有多少人、多少张嘴。弘昱见了盛安,没绕弯子,直接问:“盛大人,我阿玛走了,府里还有二十四口人,最小的才三岁。皇上有没有旨意,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盛安端着茶碗,半天没说话。最后放下碗,说:“大阿哥,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回去等着吧。”
弘昱没走。他站在内务府院子里,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傍晚。盛安进进出出好几趟,最后被他等得没办法,把他叫进屋里,压着声音说:“我跟你交个底。皇上这些天正看西北的折子,准噶尔那边又要用兵。你们府里这些孩子,皇上未必想养,也未必想杀。你与其在这等我,不如去兵部问问。”
弘昱心里一沉。去兵部问,意思就是让他们去打仗。他走出内务府,在街上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径直去了兵部。
兵部的人倒没为难他,翻出册子查了查,说:“你们府里这些孩子,名字都在旗册上,年纪够的,该当差当差,该披甲披甲。你回去等通知。”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半个月里,弘昱把府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他爹留下的几箱旧衣裳、几件旧家具、还有些字画,全换成粮食和炭火。二十四口人,每天光吃饭就是一笔开销。弘昱算过账,撑不过两个月。
第二十三天,兵部来了人,传话说:胤褆诸子,年满十六者,一律入军籍,随大军西征准噶尔。弘昱把名单数了一遍,够年纪的加上他自己,一共十一个。最小的弟弟才三岁,不在名单上。
当晚,弘昱把十一个兄弟叫到正屋。桌上摆着一壶酒,没人动。弘昱说:“兵部的令下了,咱们十一个,都得去。不去就是抗旨,抗旨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
弘昉问:“那府里这些人怎么办?”
弘昱说:“我去求一个人。”
他求的是果亲王允礼。允礼是康熙第十七子,雍正朝一直管着旗务,说话有分量。弘昱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在允礼府门外等到他回府。允礼坐在轿子里,掀开帘子看了他一眼,问:“你是胤褆的儿子?”
弘昱跪下,把府里的情况说了。允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阿玛当年的事,我不便多说。但你们这些孩子,确实没罪。这样,我替你递个话,让内务府按月拨粮,饿不死。至于别的,我管不了。”
弘昱磕头谢了。允礼的轿子进了府,门关上之前,又传出一句话:“你阿玛当年要是肯低个头,也不至于关二十六年。你比他聪明,别学他。”
十一个人出发那天是十月,北京已经冷了。弘昱把府里的事交代给弘昉的福晋,又托了隔壁几户老邻居照应。最小的弟弟扯着他的袍子不让走,弘昱蹲下来,把弟弟的手掰开,说:“哥哥去去就回。”
他骑着马出城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底下站着几个弟弟妹妹,最小的那个被奶娘抱着,正朝他挥手。弘昱转过头,没再回头。
大军走了四十多天,到了甘肃肃州。弘昱被分到前锋营,天天跟着老兵练骑射。他从小关在府里,没骑过几回马,头一个月摔了七八次,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同营的旗兵知道他是胤褆的儿子,背后叫他“圈里出来的”,没人跟他搭话。
弘昱也不说话。白天练刀,晚上练箭。别人睡觉他练,别人吃饭他练。三个月后,营里比试,他射了第三名。前锋营统领把他叫去,问:“你以前真没骑过马?”
弘昱说:“没骑过。”
统领看了他半天,说:“你阿玛的事我听说了。你跟他不一样。”
第二年春天,清军与准噶尔部在科布多接战。弘昱第一次上阵,对面骑兵冲过来的时候,他手抖得刀差点掉了。旁边的老兵吼了一声:“砍啊!”他闭着眼劈了一刀,砍在马脖子上,那马倒地,马背上的准噶尔兵摔下来,弘昱扑上去补了一刀。血溅了他一脸,他跪在地上干呕了半天。
那一仗,十一个兄弟,死了两个。弘暐被箭射穿喉咙,抬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弘昉断了一条胳膊,被送回后方。剩下的八个人,人人带伤。
弘昱把弘暐的腰刀解下来,系在自己腰上。他蹲在尸体旁边,说:“弟弟,哥哥带你回家。”
战事打了一年多。1735年八月,雍正驾崩,乾隆即位,下旨撤军。弘昱带着剩下的七个兄弟回京,路上走了一个多月。到北京那天是冬天,城门口有官员接他们,安排到驿馆住下。
第二天,宫里传来旨意:弘昱授三等侍卫,其余兄弟各有封赏,另赐宅邸一座,准其将府中家眷迁出旧府。
弘昱跪接圣旨,磕了头。起身的时候,他攥着那道旨,站了好一会儿
1734年,被囚禁长达26年的康熙皇长子胤褆,以63岁之龄病逝。这位圈禁半生的皇子,竟留下了二十九个孩子。雍正听闻这消息后,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大阿哥可真有能耐,关了这么多年,别的事啥也不干,一门心思就知道生孩子!” 传旨太监走后,弘昱在灵前跪了一整夜。天快亮时,他站起来,把父亲的丧事交给二弟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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