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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工人有厂、农民有村,工会和村委会这些基层组织一伸手就够着了。 现在呢?骑手跟平台签的不是劳动合同,没有"单位选区";农民工户籍在村、人在工地,村选委会不会给他打城市的电话;主播连工位都没有。 各个选区还是按户籍划,名字有,人回不来。市里面登记站设在社区大厅,你跑单就中午歇半小时 ​

以前工人有厂、农民有村,工会和村委会这些基层组织一伸手就够着了。

现在呢?骑手跟平台签的不是劳动合同,没有"单位选区";农民工户籍在村、人在工地,村选委会不会给他打城市的电话;主播连工位都没有。

各个选区还是按户籍划,名字有,人回不来。市里面登记站设在社区大厅,你跑单就中午歇半小时,工作日正常上班时间谁有时间去那儿排队开证明?

制度虽明明白白,但确是按三十年前那个"人不动"的社会在执行,可人早就满世界跑了。

干活儿的人为什么总感觉没处说理?仔细想想,绝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理在哪儿、怎么讲、拿什么讲,更别说具体去找谁了吧!

维权这事儿,说白了得懂四样东西,少一样都办不成:

第一样:你得知道这事儿不对。默认多了,就成了"一直这样"。一直这样不是合法,是没人告诉你不是这样。

第二样:你得留东西。聊天记录截没截?派单轨迹存没存?录音或者文字留一条。"当时群里说了",对方说"群解散了"。完了死无对证。

第三样:你得知道敲哪扇门。渠道都有,但没人告诉你"你这个事归这条线管"。你问一圈,最后一句"算了吧反正也就五十块钱"——那可不是钱的事,这次你认了,下次他就敢扣一百。

第四样:你得勇敢去做。真要维护自己的权益时,又顾虑重重。

泗阳主管部门主动打消这些顾虑值得说一说,他们把仲裁庭开到用工地“家门口”,再把调解中心、速裁通道、法援站沉到12个骑手驿站做普法接诊,骑手端逼出APP“申诉键”24小时回——流动的是仲裁庭,常驻的是驿站里的调解触点,你不用自己跑劳动局,我到你站里来,现场问、现场调。

行政部门把伸手维权的门槛降下来,变成了"路过顺便说一句"就能办成了,这样是不是就便捷了许多?

咱普通劳动者大多不懂法却不是没权利。当自身权利被他人故意消磨的时候,法律意识淡漠让"这种消磨是不是应该的"都识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