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0日凌晨，莫斯科遭最大规模无人机袭击，选举最后一天出大事了。

9月20日凌晨，莫斯科人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这一天是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投票的最后一天。可天还没亮，大批无人机就朝莫斯科方向扑了过来。据新华社报道，莫斯科市和莫斯科州当天遭无人机袭击，共造成2人死亡、5人受伤。

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当天在社交平台发文说，自19日以来，俄防空部队一共击落了1600多架无人机，其中450架是在逼近莫斯科时被打下来的。他把这次袭击称为“前所未有”，还说对方蓄谋已久，就是想破坏选举。

1600多架同时压过来，防空系统拦住了大部分。但漏过来的那些，造成的破坏实实在在。据新华社报道，好几架无人机击中了莫斯科炼油厂，厂区设施受损。

这家炼油厂位于莫斯科卡波特尼亚区，年加工能力大约1100万吨原油，供应莫斯科约四成燃料市场。

厂区离克里姆林宫直线距离大约25公里，这一炸，莫斯科地区的燃油供应立马紧张起来。当地加油站随即将每辆车加油上限压到了30升，之前是60升。

莫斯科州的情况更糟。州长沃罗比约夫通报，该州凌晨遭无人机袭击，造成2人死亡、5人受伤，伤者中有两名儿童。

拉缅斯科耶区一栋21层住宅楼屋顶被击中起火，400名居民半夜紧急疏散。整个莫斯科州至少有11个居民点报告了无人机碎片坠落造成的损失。

袭击还严重冲击了航空运输。莫斯科四大机场——谢列梅捷沃、多莫杰多沃、伏努科沃和茹科夫斯基——全部启动了临时航空管制。

据外媒报道，超过400架次航班被延误或取消，仅谢列梅捷沃一个机场就取消30多架次、延误约250架次。不少飞往莫斯科的航班被迫备降到其他城市。俄联邦航空运输署直到当天上午才逐步解除限制。

乌克兰方面也没回避。泽连斯基当天晚些时候在社交平台X上发帖，说乌方对莫斯科地区的远程打击“产生了非常重大的影响”，俄罗斯一个重要的石油工业设施和一处后勤设施被击中。这话说白了，就是承认了。

俄国防部的回应来得也快。通报说，俄军使用空基高精度武器和无人机对乌克兰境内为乌军服务的物流中心、仓库、港口等目标发动了打击，击中了基辅市内为乌军服务的数据中心和军工企业。另据新华社报道，俄军19日傍晚至20日凌晨袭击乌多地，已致3人死亡。

这次袭击的时机值得琢磨。选在投票最后一天动手，炼油厂被炸、居民楼起火、航班大面积瘫痪，这些画面传出去，冲击力比战场上任何一条战报都直接。索比亚宁自己也说，袭击“显然蓄谋已久，企图破坏选举活动”。

但反过来说，俄军防空系统这次确实扛住了极限考验。1600多架无人机同时来袭，这个规模放在任何防空体系面前都是前所未有的压力。大部分拦下来了，可漏过来的那些已经造成了实实在在的破坏。

据新华社报道，出口民调显示统一俄罗斯党以49.4%的得票率领先。选举结果是出来了，但这个凌晨发生的事——莫斯科上空的无人机、起火的炼油厂、滞留在机场的旅客、半夜被疏散的居民——恐怕比选举数据更让人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