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收拾行李撤！”基辅官员加速出逃，乌克兰公民却无处可去

9月21日，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发言人确认了一件事。前总检察长克拉夫琴科在巴黎的“公务行程”9月18日结束后，至今没有回到基辅上班。9月13日夜间到14日凌晨，他已经离开乌克兰，经波兰边境出境。他辞职的原因，是他被反腐败局查出涉嫌为遍布全球的非法诈骗呼叫中心提供高层庇护。

往前翻半年，2月15日，前能源部长加卢申科在一列驶离乌克兰的火车上被反贪人员截获。他涉嫌参与涉案金额高达1亿美元的腐败窝案，向国家核电公司承包商用回扣方式系统性抽成，赃款经由复杂离岸网络洗白后转入境外账户。

泽连斯基的前幕僚长叶尔马克在住所被搜查后宣布辞职，商人明迪奇在反贪人员找上门前几小时已经飞到了以色列。边境人员接到的指令写得很明白，一旦加卢申科试图离境立即通知当局。可他还是上了火车，差一步就出去了。

议会里跑得更早。3月，泽连斯基“95街区”工作室的老搭档、执政党议员科里亚夫琴科夫直接跑去了西班牙。乌克兰从2023年1月起就禁止各级官员、检察官出境，可一道道禁令拦不住一个又一个拎着箱子往西走的人。

克拉马托尔斯克还留在城里的居民，日子是这样的。这座城市战前十五万人，现在八万多人还困在炮火里。一位叫娜迪亚的居民对着法国电视台的镜头说，她害怕上床睡觉，无人机没完没了地飞，一刻不停地打，她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志愿者开着装甲车去接人，那条路上空几乎被敌方无人机完全控制，所有移动的车都是靶子。南部的奥列什基更绝，俄军不让出、乌军不进来，食物断供几个月了，居民靠拆暖气片里的水维持生存，出城的公路和田野全埋了地雷。

留在后方的人，跑得更艰难。新上任的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1月在议会披露了两个数字：约20万乌克兰军人未经批准擅离职守，另有200多万乌克兰人因逃避兵役被列为通缉对象。这是乌克兰官员第一次把逃兵和避征的规模摊到台面上。

安全局今年在各地查获的逃避动员方案一茬接一茬，在第聂伯罗、利沃夫、敖德萨、捷尔诺波尔，每一单“生意”的价格从7000美元到25000美元不等，造假病历的、伪造服役记录的、用假IT公司办“缓征”的，花样翻新。有钱人花一万多美元买一条出境的路，没钱的普通人被堵在边境线这边。

欧盟境内目前有超过430万乌克兰人持有临时保护身份。德国收了一百多万，波兰九十六万，捷克三十八万。可这些“收留”正在变味。德国从4月起对新到的乌克兰人不再发放原先的援助包，改按普通寻求庇护者的规则来，收入和资产全部要评估。

波兰2022年那部专门保护乌克兰难民的法律3月到期，新规把乌克兰人和来自其他国家的难民拉到了同一条线上，现金补助、免费医疗、住房补贴、免费教育全部砍掉。三年前张开双臂迎接的人，现在开始算账了。

一边是官员想方设法往外跑，一边是老百姓被堵在国内无处可去。总检察长跑去巴黎“出差”不回来，能源部长揣着贪污的钱在火车上被截住，而克拉马托尔斯克的母亲抱着三岁的孩子钻进装甲车，穿过无人机盯着的公路去逃命。

同样一张乌克兰护照，有人用它飞向巴黎和西班牙，有人用它换不来一张安全撤离的车票。仗打了四年，最底层的账是这么算的：有门路的人已经把行李收好了，没门路的人连收拾行李的地方都快没了。

信息来源：乌克兰逃兵现象与哗变频发。专家解析该国社会舆论剧烈动荡的根源-白俄罗斯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