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把不可能的任务交给你时,先别急着拼命。
马伯庸《长安的荔枝》里,小吏李善德被骗签了字,接下「荔枝使」的差事:把岭南的新鲜荔枝,运到五千多里外的长安。而荔枝这东西,一日色变,两日香变,三日味变。
这是个必死的活儿。同僚们等着看笑话,上面的贵人只管要结果。李善德没去喝酒消愁,也没写遗书,他做了一件最朴素的事:亲自去岭南,一趟趟试路线、试保鲜法,把「不可能」拆成一道道工序。
书里有句话我记到今天:就算失败,我也想知道,自己倒在距离终点多远的地方。
你发现没有,压垮打工人的从来不是任务本身,是接到任务那一刻的绝望感。而绝望感最好的解药,就是把「我完了」翻译成「第一步我先干什么」。
李善德最后没能全须全尾地赢,但他活着走完了全程——对普通人来说,这就已经是赢。
你接过最离谱的一个任务是什么?后来怎么样了?
读书 长安的荔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