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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战役中宋希濂部突破白崇禧阻挠加入战场会怎样? 宋希濂要是听从白崇禧的调令,

淮海战役中宋希濂部突破白崇禧阻挠加入战场会怎样?

宋希濂要是听从白崇禧的调令,他绝对不会成为阶下囚,而拥有十万生力军的加入,白崇禧绝对不会兵败大陆,这叫害人害己。

淮海战役期间,白崇禧与宋希濂作了一次密谈,推心置腹,单单数落蒋先生的错误,就批评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时局演变到今天这个局面,蒋先生要负全责。

宋希濂对白的见解与做法,内心是倾佩的,但他无法摆脱这种对个人愚忠的束缚,无法上升到对国家忠诚的高度,最后还是没有按照白崇禧的要求行事。

以下摘自宋希濂口述:

我于1948年12月14日离开南京飞到汉口,住在跑马场附近的一所楼房里。大约是17日或是18日早晨8时左右,我正在吃早饭的时候,一个副官慌忙地跑来对我说“总司令来了”(即白崇禧),我跑去迎接,他已经进到会客室了。他问了我的一些家庭情况后,便说“我们到一个地方去谈谈”,我便和他同乘一辆车到了他家里。

他引我到他楼上的一间书房里,室内除一张办公桌一把圈椅和三张沙发外,墙上还挂满了许多军用地图。坐下后,他吩咐侍从人员下楼去,并吩咐不要人进来,然后他就对我说:


“现在的形势已经变的更坏,黄维兵团十多万人已被全部歼灭,这样,共军的力量就更强大了,杜聿明所率的三个兵团恐也不可避免地遭到消灭,华北方面,天津已被共军占领,在北平附近的傅作义部队已成瓮中之鳖,被消灭只是时间问题。可以说,已经没有什么兵力可以再进行决战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和中共恢复和谈,利用和谈以争取时间,在长江以南地区编练新军一二百万人,如能做到这一点,便可以和共军分庭抗礼,平分秋色。否则这个局面是很难维持下去的了,但要想同中共和谈,必须请蒋先生暂时避开一下,才有可能。现华中地区属于黄埔军校系统的部队大部分都掌握在你手里。你如能与陈明仁,李默庵,霍揆彰等会商一番,然后由你领衔电蒋先生力陈不能再战的理由,请蒋先生暂时休息一下,我想他一定会很重视你们的意见的”。


白说完后认真的注视我的态度,并问我的意见怎么样。当时使我处于一个很难的境地。我本来是一个不会抽烟的人,这时燃起一支烟使劲地抽着,沉思了一会,然后答复他说:


“总司令对战局所做的分析和判断,我是完全同意的,同共产党进行三年战争的结果,我们是被打垮了,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我们是没有力量再进行大规模的战争了。同中共恢复和谈,利用和谈以争取时间的办法,当然很好,我也很赞成。总司令嘱我联合陈明仁,李默庵,霍揆彰等劝蒋先生下野,本应遵办,但我考虑到:

一,我们和蒋先生有二十多年的师生关系,这样做,在道义上恐怕说不过去;

二,我们是他的部属,这样做,从军纪上来说,恐怕不大好;

三,陈明仁等是否同意这样做,还没有把握”。

白说:“军纪问题,道义问题都应该要考虑的,但目前以顾全大局为主。如能用和谈的办法使我们获得喘息的机会,不至于被中共完全歼灭,得以保存一部力量并积蓄新的力量,则事尚可为,这样做,正所以爱蒋先生,不要过分地从小节去考虑问题”。


我说:“我们能不能运用一些民意机关例如参议会等,由他们出来表示意见?”

白说:“这当然是要做的,但恐作用不大。”

随后白就对蒋的任用非人,指挥错误,以及政治上经济上搞的一团糟等等,进行了尖锐的批评,几乎整整地说了两个钟头。最后仍回到主题上来,继续鼓励我,甚至可以说带有几分胁迫性的意味,要我照他的意思去做。

我说:“这个问题关系较大,请让我好好考虑一番再说。”

时已十二点,我向他告辞。

离开白的寓所后,我没有回家去吃个饭,便径到袁守谦那里去(任华中剿匪政务委员会秘书长,实际上是蒋介石派其驻武汉侦查白崇禧动态),把白对我详细的谈话告诉他,由他负责向蒋报告。同时我们研商后,决定当天下午就离开武汉回鄂西去,防备白崇禧采取激烈行动,并由袁负责向白解释。就这样,我于当晚悄悄地离开武汉,取道长沙,常德,回到沙市。

事情的发展,如大家所共知的,没有几天,湖北省参议会,河南省参议会相继发出电文促蒋下野,不久白崇禧亦亲自出面促蒋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