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申翰在南京APEC会议上的那张照片，正在台湾网络平台疯传。桌牌上清清楚楚写着“Chinese Taipei”——中国台北。这位赖清德当局的“劳动部长”，出发前大概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成为主角。

更妙的是，几乎同一时间，名古屋亚运会正在日本举行，台湾地区代表团照样以“中国台北”名义参赛，开幕式以第36位顺序进场，选手村升旗仪式还差点进不去，经交涉后才勉强化解。两件事摆在一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不偏不倚打在民进党和青鸟脸上。

洪申翰是谁？赖清德核心圈的人，卓荣泰的嫡系。高中肄业学历，环保团体出身，被拉进民进党当不分区民代，2024年11月直接空降接掌劳动主管部门。就是这么个人，被派去南京出席APEC部长级会议，成了赖清德上台以来首位踏上大陆的部长级官员。

他自己出发前说什么来着？台湾在APEC的正式会籍名称就是“Chinese Taipei”。这话是他返台后在桃园机场亲口讲的。桌牌照片传回岛内，媒体人樊启明直接发图嘲讽：“等待抗议中。”网友留言更损——“青鸟呢？说好的对等呢？”

真正让这张照片变成照妖镜的，是石舫亘那件事。就在洪申翰赴南京前几天，绿营侧翼“青鸟”把台北市长蒋万安妻子石舫亘九年前参加APEC活动的旧视频翻了出来。

2017年石舫亘以“Girls in Tech Taiwan”会长身份出席APEC工作坊，自我介绍时说了一句“I‘m from Chinese Taipei”。青鸟们瞬间炸锅，扣上“矮化国格”“卖台”的帽子往死里打。

同一个称谓，同一个场合。石舫亘说了就是“卖台”，洪申翰坐在桌牌后面就是“务实”。青鸟的尺子，伸缩得比橡皮筋还灵活。脸书粉专“政客爽”直接开嘲讽：“前几天出征石舫亘的青鸟呢？现在眼睛业障重，忘了出征洪申翰吗？”

青鸟为什么集体失声？道理不复杂。洪申翰自己都承认“Chinese Taipei”是正式会籍名称。如果青鸟再去出征，就等于公开指认自家部长“卖台”，政治逻辑上完全走不通。抗议也不行，沉默也不行，于是装死成了唯一选项。

名古屋那边的戏码同样精彩。台湾地区代表团以“中国台北”名义参赛，开幕式第36位入场，按“T”字母排序，110名选手由武术散打张焕宜和拳击黄筱雯掌旗。

选手村升旗典礼更是一波三折——运动部长李洋一度被主办单位以收到“指令”为由拒绝入场，整个仪式延宕了90分钟，经台湾代表团据理力争后才得以解决。

当年“东奥正名公投”闹得沸沸扬扬，青鸟在街头喊“Team Taiwan”喊得震天响。这次名古屋亚运会，没有一个人出来喊“正名”了。

奥运模式是国际体育赛事通行规则，想参赛就得用“中国台北”，没有商量余地。李洋自己也说了，事前依规定完成申请，面对突如其来的阻挠只能据理力争。青鸟喊得再凶，也喊不过亚洲奥理会的一纸规定。

“Chinese Taipei”这个称谓，从1991年沿用至今，三十多年了。台湾地区以“地区经济体”身份加入APEC，这是当年的共识，也是遵循一个中国原则的既定规则。无论岛内哪个党执政，只要参与APEC就必须遵守。国台办说得清楚：在一个中国原则下，台湾地区以“中国台北”名义、地区经济体身份参与APEC，各方必须遵守。

洪申翰返台时说自己“回到台湾真的比较轻松”。这话倒是实在。在大陆他得端着，桌牌上的字不能碰不能改，该走贵宾通道就走贵宾通道，该站第一排就站第一排。回到岛内他又可以恢复那套说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问题是，照片已经传遍了。桌牌白纸黑字，“中国台北”四个字不是谁拿笔画上去的，是国际规则刻在那里的。青鸟可以装死，但装不了一辈子。等选举一到，他们又会准时飞出笼子，重新喊起“Team Taiwan”。只是那四个字，早就被南京的桌牌和名古屋的会旗钉在了现实的墙上。

信息来源：赖清德政府首位部长赴大陆 洪申翰循APEC惯例赴南京与会-联合早报